里面空****?那女人呢?
里面没有被翻乱的痕迹,衣柜和抽屉均整整齐齐。只是最中央的“贵妃榻”沙发上多了一个纸袋,里面装着慕斯本穿在身上的外衣裤。
她还是换上他为她准备的“无用”品牌了?猜到这个衣帽间的秘密了?
某男心里一阵窃喜,可转眼就凝固……
因为纸袋里并没有内衣!
卧槽,她还舍不得脱下“脏”的内衣裤?难不成真要珍藏老子那莫须有的“精华”了?又或者,对老子设计的“豪放”内衣望而却步?
呵呵,装什么逼嘛,昨晚都本性暴露了!
正暗暗这样不怀好意的想着,这时听到衣帽间后门的阳台、与隔壁卧室连通的大阳台上,有动静……
像是那女人在晾晒内衣?
忙走过去一看,井先生再度愣住……
那画面太美,恕他有点不敢看!
只见某女的背影在晨光的照耀下,似飘飘欲仙的天女下凡……
蓬松长发盘在脑后,随意绾了个发髻;上身依旧穿着她那件姜黄色的高领紧身打底衫;下面换了条“无用”的米白色全麻阔腿裤,裤腰系在毛衣外面,衬托着双腿修长,身材妥妥的黄金比例!
腰间配了条咖啡色牛皮材质的流苏,和全麻阔腿一起,更加衬托了女人“行云流水”般大气的飘逸。
井炎不觉看入神了,脑里只有一个词:淡雅如菊!
再无心去猜测她里面穿着的,是不是他给她设计的那些豪放内衣。被绝美的画面迷住,他失了魂般呆呆走过去,想从背后突然给她一个温情的拥吻。
可来到她身后,正欲弯腰,就撞上她端起小盆盆猝然转身,结果……
什么狗屁拥吻,全泡汤!
她的脑门撞上他鼻梁……
“喂,你特么鬼啊?走路没声音的?!”
她倒是没好气的先开骂,顿时把某男脑海中的“淡雅如菊”打得烟消云散。
唉,明明是个温柔贤惠、淡然高雅的女人,却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母老虎?
“卧槽,你能不能对老子温柔一点?!”
他捂着鼻子皱紧眉头,心里很是操蛋。为毛每次要温情的时候,总是被这蠢女人的莽莽撞撞搅和?
“要温柔是吧?行!”
某女似乎有点蹬鼻子上脸,转身将刚晾在衣架上的**取下,一把扔到他脸上,
“劳烦您自己晾!”
说罢端起小盆盆,盖住里面自己的湿内衣,转身进了卧室。
留身后的某男糗大,拿起脸上的湿**一看……
尼玛,是他的哦!
昨晚浴室大战后,他脱下来随手扔在浴缸里。还没来得及洗,就被她抢先“以表贤惠”了?
井炎不知自己该有怎样的心情,因为他不是不自觉的男人。恰恰相反,在这方面他教养很好,自己**从来都是亲手搓洗,绝不劳烦井家的佣人。
但现在,终于有个女人愿意主动帮他洗**了,心里不觉抹过一丝蜜意……
他是甜蜜了,浴室里的某女却仍在气头上:
哼,把老娘的内衣裤弄脏了,还要老娘帮你洗**?要不是有洁癖,对浴缸里的脏**实看不下去,老娘指定不当这“女佣”!
但最糟心的不是这个,而是盆里自己这套内衣:洗是洗干净了,晾还是不晾呢?
如果晾在这里,你懂的,那就是对“李万姬”悄无声息的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