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场景一直在脑子里盘旋,折磨了她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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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和井炎的证已经领了,速度够快啊!”
来时,刘毛毛打扮得光鲜亮丽,一身大红色的名贵套装彰显着喜庆。
可迟钝的慕语仍没多想、起疑,只本能的回了句:
“他坚持要领,我有什么办法?”
语气中只有无奈,再无惊喜和甜蜜。
刘毛毛自是听出来了,但视而不见,笑呵呵道:
“还装嘴硬?我知道你现在心花怒放,终于得偿所愿了,对不?”
“……”慕语垂着眸没接话,这份假证背后的心酸,只有她一个人能品尝。
活了二十一年,直到此刻她才懂,什么叫“独酌苦酒”:
为了野心和欲望,满腹委屈无处诉说。一个人苦苦守着身上那件皇帝的新衣,坐等有天被世人看穿。
而面前的女人却意气风发,笑眯眯道:
“所以我是来祝贺你的,顺道捎来夏风的贺礼!”
“他??”
慕语惊抬头,看着女人手中那份包装精致的礼物,心里突然莫名的涌上恐惧,
“这,这里头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咯!”刘毛毛笑得不阴不阳,将礼物递到她眼前。
慕语忐忑不安的打开,当那盒药被曝光后,她瞬间瞳孔放大,继而气愤填膺:
“他什么意思?!”
“意思还不明显?”
刘毛毛昂起下颚超厉害的怼回,说着勾唇阴冷一笑,
“怎么,你想让井炎做冤大头?”
“……”慕语被狠狠噎住。
想说井炎甘愿做冤大头,他之所以愿意跟我维持“皇帝的新衣”,其原因就是要我生下那男人的孩子!
如果我不生,在井炎那里就成了一颗“废棋”,再无利用价值。
这番话慕语说不出口,不仅是委屈和心酸无处诉说,更多是……
“皇帝的新衣”在没被戳穿之前,仍能给人带来虚荣和满足感!
却不知这件“新衣”在脑瓜聪明的人眼中早被看穿,刘毛毛此举是利用大好时机,将计就计。
“慕语,现在很多事都尘埃落定了,劝你也别再心猿意马!”
所以最后,她高傲的昂起头颅,眉开一笑洋洋得意道,
“实话告诉你,夏风要订婚了,对象是我!”
说罢,欲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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