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想了,赶紧把账册找出来,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另一人焦急地催促道。
、灵儿在桌子下暗自叫苦,将匕首又握紧了几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什么声音?”进来的两人瞬间警觉,身体紧绷,如临大敌。
“好像是外面出状况了,咱们出去瞅瞅。”
一人话音刚落,两人便匆匆离开房间。
灵儿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长舒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趁着夜色迅速离开了军器监。
云昭回到天牢,再次对现场展开细致入微的勘察。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牢房的每一个角落,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脚印。
这些脚印小巧玲珑,明显不像是成年人留下的,而且脚印之间的间距毫无规律,歪歪扭扭,仿佛留下脚印的人走路时步伐蹒跚、极为不稳。
云昭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乌羽箭上的剧毒、漠北特有的腐心散、北戎狼骑惯用的攀墙钩、宰相府门客遗落的玉坠、军器监那异常的乌兹钢记录……这一切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惊天的阴谋?
突然,一个大胆而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如铁,若他的猜测属实,那事情将变得超乎想象的棘手。
恰在此时,灵儿匆匆赶回。
她将军器监的账册双手递给云昭,然后详细地汇报了自己的发现。
云昭静静地听完,脸色愈发阴沉。
他缓缓打开账册,目光如炬,仔细查看那些异常的记录,随着每一页的翻过,心中的疑虑也得到了进一步证实。
“殿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灵儿焦急地问道。
云昭沉思良久,缓缓开口:“此事背后势力盘根错节,当务之急,是找到运粮车队的线索。”
说罢,他叫来最得力的下属,“你去城中最大的车马行,就说我云昭要包下所有车辆,运送重要物资。记住,言语间不经意地提起对运粮车队的好奇,看他们如何反应。”下属领命而去。
云昭又转头对灵儿说:“你去那些专为达官贵人提供情报的私家谍报坊,带上这枚玉佩,就说是我云昭请他们帮忙留意运粮车队和王尚书、宰相府的动静。记住,要让他们觉得这是个能讨好我的好机会。”
灵儿接过玉佩,匆匆离去。
云昭深知,情报贩子们虽唯利是图,但也谨慎多疑。
他精心准备了一场“鸿门宴”,将城中最有名望的几个情报贩子请到府上。
酒过三巡,云昭放下酒杯,神色凝重地说:“诸位在这京城中,消息比谁都灵通。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我出高价,买你们手中的线索,只要是和军器监、运粮车队、王尚书或者宰相府有关的,统统都要。”
说着,他示意手下将一箱沉甸甸的银子抬了上来,放在众人面前。
一个尖脸、眼神透着精明的情报贩子率先开口:“五皇子,小的听说最近王尚书府里来了几个神秘的客人,都是趁着夜色悄悄进去,天还没亮就匆匆离开,瞧那行迹,要多可疑就有多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