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儿,这可如何是好呦,你怎么就一时想不开,做了这等混帐事哦!”
周围人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这个被人揍得像猪头一样的男人,竟然是个小白脸。
“天啊,一个秀才不好好读书给人当小白脸。”
“这还不是最炸裂的,他吃软饭还不满足,还偷人家房契给卖了。”
“这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大的瓜了,有偷银子的,有偷摆设的,没听说偷房产变卖的。”
“胆子真大呀!”
“这不是胆子大,这是不要命,瞧,被抓了吧,亏他们那天装有钱人,还在店门口欺负老实人。”
暗影不怕事大,故意在时丙逸心口上插刀。
“他不在门口闹,咱们还真不能这么快查过来。这也算是报应不爽。”
时丙逸整个人都瘫在那了。
他不该爱慕虚荣。
不该得意忘形。
不该贪图小利!
他怎么就忘记了,即便不是在京城,逃亡时也要低调。
那车夫要三两银子给他就是,这下,他真是被自己蠢死了。
他哀求着,“官老爷,银钱你也抄走了,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也是被那女人逼得活不下去了,就是想气气她,真没想过害人。”
“没想害人?你让人都无家可归了,还不叫害人?你不害人你逃什么?”
“想活命,自己和上面人说去吧。”
众人见这男人真不是东西,敢做不敢当,偷了人家几千两银子还想求放过。
也不知道是谁先丢了东西往时丙逸身上砸的,有一个人带头,后面的人都抄起趁手东西往他身上丢。
“砸败类!”
“真给读书人丢脸,打死吃软饭的。”
“打死他!”
时丙逸此时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怪母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张破嘴就不能闭上,要是她不胡乱接话,也不至于被抓后如此狼狈。
时丙逸被打蔫儿了,抱着脑袋无处躲无处藏的。
如今他只希望时光能倒退,退到他没有见过凤南蓉那日,在经过凤家小楼时,没有被她的琴音吸引。
没有被那道倩影驻足。
如果没有与她相识,那样他是不是还在安心备考。
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举人,早已经是吃皇粮的老爷,早已经与门当户对的女子订了亲事?
可一切都晚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没有让时光倒流的机器。
凤南蓉这边还不知叶荭办事效率那么高,下面的人已经将时丙逸抓到了。
她正带着梅长青四处看铺子。
凤家管事一脸是汗地找到她,“大小姐,小的可算是寻到你了,大人给您在秀水街寻到了一家铺子,叫小的带您去瞧瞧呢。”
“秀水街?”
京城除了凤凰大街,秀水街的位置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