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轻抚孩子的额头,温度正常。
“小泽有没有不舒服?感觉怎么样?”她柔声问。
“好多了!”小泽举起画纸,“看,我画了我们三个!”
画上是三个火柴人,中间最小的那个被两边的大人手牵着。
虽然笔触稚嫩,却透着温馨。
顾皎皎的眼眶突然发热。
“画得真好。”她强忍鼻尖的酸涩,将画小心折好放进包里,“姐姐会一直珍藏的。”
谢澜霆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若有所思。
……
时间过得很快,夜幕降临。
顾皎皎陪小泽玩拼图、讲故事,陪他吃了晚饭,照顾他躺下。
六点半,她看了看手表,于是对着正在看文件的谢澜霆说道:“谢先生,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去哪儿?”
谢澜霆抬头,锐利的目光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回去拿些换洗衣物。”她磕磕巴巴道。
“我让司机送你。”谢澜霆道。
“不用了!”顾皎皎反应过度地拒绝,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我想顺便买些东西,自己打车就行。”
谢澜霆静静地看着她,久到顾皎皎几乎要招架不住。
就在她准备改口时,男人突然点头:“注意安全。”
顾皎皎如蒙大赦,匆匆吻别小泽后离开病房。
走出医院大门,夜风拂过她发烫的脸颊,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老码头的地址。
“小姐,那边很偏啊。”司机从后视镜打量她,“这么晚一个人去?你去那做什么啊?”
“去见朋友。”顾皎皎勉强笑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里的防狼喷雾——这是她出狱后养成的习惯,随身携带防身工具。
车子驶离市区,路灯越来越稀疏。
顾皎皎望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心跳加速。
她再次检查手机,那条神秘短信依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最后那句——
【别告诉任何人,否则你知道后果。】
这明显是威胁,但对方肯定知道她孩子的下落,否则不会给她发这个短信。
会是安若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