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
“那臣妇恭敬不如从命。”
季妙菱谢恩后美美地带着东西离开,秦靖冷笑。
“蠢货,这样的人也能生裴应忱的孩子?本王也是高看裴应忱了。”
自那日两人互送礼物之后,裴应忱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每日变着法地往栖梧院送东西。
大到瓷器字画,屏风珠帘,小到珠宝首饰,胭脂水粉,里里外外送了一堆,都快将栖梧院堆满了,丫鬟们每日都整理不过来。
“夫人,这库房都快放不下了,侯爷对您可真是用心。”
顾云尧笑了笑,吩咐她们另外收拾出一间空房间放东西。
门外的丫鬟忽然来禀。
“夫人,送笔墨纸砚的伙计来了。”
“让他进来。”
没过一会,丫鬟就将抱着笔墨纸砚的何长君带来了,男人一进院子就感叹。
“这么多宝贝,你们青璋侯府还真是阔气。”
这栖梧院布置的不错,说明妹妹在侯府地位不低,起码不会随意被人欺负。
顾云尧曾和何长君约定,若是遇到急事就以送笔墨纸砚的名义来侯府找自己。
这个时候他来,多半是因为胥真的事情。
“若有看上的只管拿走,就当做是报酬。”
“我要这些做什么,我是来和你说,我收到消息,那个胥真今日休沐,定了吉祥戏院的位置听戏,而且买了三人的票。”
“是和他的表妹孩子?”
“正是,这可是大好机会,你若去,我就安排。”
“去,当然要去!”
顾云尧眼神坚定,这次,一定要阻止赵丹萱!
“今日未时正刻,别迟了。”
何长君离开后,顾云尧看了看时间,派丫鬟邀约陆清然和赵丹萱一起看戏,两人都欣然答应下来。
三人提前一刻钟到了戏院,上了二楼的雅间。
“这可是顶好的位置,价格一定不便宜,云尧你好有钱,我羡慕了。”
陆清然嘟嘴撒娇,父亲奉行简朴,她的月银也不多。
“你若觉得银子不够用,我带你做生意如何?赚些脂粉钱绰绰有余。”
“那好啊!我也不想守着月例银子紧巴巴地过日子了。”
三人静坐等候开场,窗外斜对面的何长君打了个手势,示意胥真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