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尧猜测可能是顾启宏又想借裴应忱的手为他谋利,她绝不会任由顾家人在自己身上继续吸血。
裴应忱摇头,心中天人交战。
良久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决定坦诚相告。
“李云景今日提起了陛下赐婚时的事情,说他去顾府提亲之时,你和他相谈甚欢,还说你两人谈论诗词歌赋,兴趣相投,相互欣赏。”
“啊?”
顾云尧懵了,她和李云景相谈甚欢?还兴趣相投?
成婚前他们一共见了三面,每次都是有长辈在场,何时这么亲近了?
他说的谈论诗词歌赋,不会是指顾启宏兴致好时作诗,自己附和的那几句吧?
见顾云尧愣住,裴应忱心中一紧,下意识反问。
“你真的和他投缘?”
裴应忱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可他忽然意识到,除了生气之外,他心中更多的竟是醋意。
他在因为顾云尧吃醋?嫉妒差点和她成婚的李云景。
“不是的。”
回过神的顾云尧赶忙否认。
“妾身从没和他谈论过诗词歌赋,虽然见过几面,但都是有家中长辈在场。”
两人相处规规矩矩,若是有什么逾矩的地方早就被王氏抓出来说了,也不至于等到今天。
再说当时李云景明明眼睛都粘在顾千月身上,几时又欣赏自己了。
见顾云尧不像说谎,裴应忱松了口气。
只是虽然解除了误会,他心里却依旧难受得很。
顾云尧不喜欢李云景,如今他们两人夫妻和睦,她对自己温柔似水,腹中还有了两人的孩子,这样的生活不正是他最希望的吗?
可他为何总觉得还有件重要的事情压在心里,怎么都说不清。
“侯爷?时候不早了,是不是该歇息了?”
自她有身孕后,两人就自动抹去了每月五次的规矩。
但凡裴应忱有时间,都会留宿栖梧院,当然不会做什么,只是同榻而眠。
但今日裴应忱却拒绝了。
“罢了,你好好休息,我今日去书房睡。”
他需要时间静一静,好好屡屡思绪。
看着裴应忱离开的身影,顾云尧神色不解。
裴应忱这是生气了?可她不都解释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