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不尽心,在他看来,确实如此。
但两日之前,祖父让他与姜新月一同操办他师妹的接风宴。
如若姜新月被问责受罚,他会不会被牵连?
祖父动怒,杖责还是最轻的。
大伯一家人,大嫂白氏有点担心姜新月,却依旧不敢言。
大伯端茶,不语瞧戏。
瞧着祖父生气了。
林宝娣心里很开心,她就是瞧不得姜新月舒坦。
若不是她心里还有别的计划,今日在这早膳上,便是姜新月的死期!
姜新月起身,朝老太爷行礼:“孙媳不敢说谎,孙媳已准备妥当,这两日孙媳虽不怎么出门,可孙媳的夫君疼惜孙媳,让孙媳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夫君一人便出门置办了很多东西。”
“全是谢将军喜欢之物,夫君还派人将那些好物,存入了库房,其名单也在夫君手上。”
“祖父若想细查,可从夫君手上将礼品的名单瞧上一遍。”
“宴席上的所用的膳食,孙媳也让后院的厨娘把各类菜系的菜单多准备了一份,若祖父得闲,孙媳可将这菜单交上去。”
此话,姜新月说得有条有序,吐字清晰,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张。
倒是林慕宴的脸色,颇为精彩了些。
他精心为他师妹挑选的好物,怎么到了姜新月嘴里,听得不是那个味了?
林慕宴心里不舒服。
他觉得自己被姜兮月这妇人利用了!
众人听此。
林夫人喝了口汤,她不轻不重说了句:“这还差不多,量你也不敢怠慢谢将军!”
老太君看了眼姜新月,她未语。
自辩的不错,很好。
孟氏只觉得没能让姜新月吃得苦头,可惜了些。
林宝娣瞪了眼姜新月。
哼!等着瞧!
白氏替姜新月捏了一把汗。
老太爷怒气消散了:“嗯,很好。”
他吩咐林慕宴,将手上的礼品名单递上来。
林慕宴心里不情愿,面上却不敢多言什么。
瞧着记录着礼品的名单乃都是一些稀奇珍贵之物。
老太爷倒是放心了许多。
林父也放心了,他又吩咐姜新月:“为父听慕宴说,不日,便是谢将军的生辰,既然从今日开始,谢将军一直住在我们侯府,她的生辰,你也多上心,到时候,我们全家人再热闹热闹。”
生辰?
不仅接风宴,还有生辰宴,呵!
真当她是侯府的牛马不成?
“是祖父,孙媳知道了。”
姜新月假意应下。
生辰宴在后,等过了今日再说。
今日这场戏,总得先唱一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