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姜新月因他今日出去给师妹买礼物而生气。
宅门之妇,果然小家子气!
林慕宴压制住心里的怒火,他烦躁不堪地坐落在椅子上。
并从怀里,把一个巴掌大小的红匣子拿了出来,放与案几上:“今日出门,我给我师妹置买礼品,顺便也给你买了一支发簪。”
“你操持我师妹的接风宴,辛苦了,这发簪,你收着。”
话落。
林慕宴还特意将装有木簪的匣子打开。
是一支镶着绿豆大小似的红宝石的木簪。
瞧着做工粗糙,材质也极差。
此物一看便是劣等首饰。
姜新月朝那木簪瞧了眼,心里冷笑之至。
此物就连她身边下人也嫌弃。
林慕宴这只狗,也好意思将这等劣质之物,拿来送给她?
呵,想什么呢!
木簪,姜新月没收,她都懒得看:“比这材质还要好的发簪,妾身这里多的是,夫君还是将此物收回去,送给谢将军吧!”
礼物没收。
林慕宴不高兴了:“姜新月,你嫌弃我送你的礼物?”
姜新月笑了笑,她不留情面:“呵?夫君莫不是听不懂妾身话中之意?”
嫌弃!
她很嫌弃!
林慕宴“啪!”将红匣子合上了,他微怒:“我好心送你首饰,是你不知好歹,嫌弃不收,日后,我不再相送,你也别后悔!”
姜新月笑了:“后悔?后悔没把这等恶心之物,扔出去?”
“姜新月,你!”
林慕宴气结。
片刻。
他平稳呼吸,看向姜新月,话锋一转:“行了,你今日这般使性子,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屑于与你这等小女子计较。”
“不过,你在我跟前,使使小性子也就罢了,切莫在我师妹跟前,同她耍什么心眼!”
“我师妹虽不屑同你这种宅门之妇计较,可你这种小女子,惯会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脏手段。”
“我希望,待我师妹进府后,你最好安分一些,别动她!”
话落。
林慕宴将跟前的红匣子推到了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