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宴面露不喜:“你少在这强词夺理!”
“偌大的侯府,岂能没钱,你吃的穿的用的,哪里不是我们林家所出!”
“你不想拿银子出来也就罢了,竟还用俸禄不够日常开销这等无稽之谈,同我说事!真可笑!”
林慕宴越发瞧不上姜新月,态度也变得不耐烦起来。
“姜新月,祖父早就说过,款待我师妹所需的银子,他会让祖母出,我今日给你要银子,是给你几分面子,你百般拿捏,不愿交出祖母给你的银子!"
"还要我同你写借据!姜新月,你何时变得这般小肚鸡肠!”
林慕宴气得将心里所有的不满,全都吐出来了。
“你们姜家教导女儿,就这么教导的?贪污祖母的银子,用我们林家钱,让我这夫君,给你以借养利息!”
“好生不要脸!”
一番话不间断地吐出。
姜新月注意到林慕宴头上的黑气,增添了许多。
她“啪!”的一声,将案桌上的茶壶打翻在地。
姜新月也怒了。
她冷冷地看向林慕宴:"我没要祖母一文银钱,此事,你大可去祖母跟前验证,这一千两银票皆是我自带的嫁妆。”
"我们姜家虽不富裕,但我父母,在我出嫁之日,也是为我备足了嫁妆。”
“寻常女子所需的嫁妆,我一个都不落!”
“但我的嫁妆,皆是我一人所有,你从我这讨要银两,就是借!"
"你若不借,这一千两我收回去便是!”
姜新月半步不退让:“款待外来客人,操持家宴,秉着我是林家的二少夫人,为母亲分担,亦也是我这个做儿媳妇的责任。”
“但这不代表我要为你,让你讨要你的师妹买单!”
话落。
姜新月让春雨打开了房门。
若想要银子,就借,不借就滚!
同时,她也在林慕宴不注意之下,攥紧了藏于衣袖之下的发簪。
她要防止,林慕宴这狗东西,因发怒而对她动手。
之前,这狗东西还打过她!
若这次还想对她动手,她不介意毁他容!
半柱香后。
林慕宴气冲冲地从静雪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