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可用,可不用,全看功名。
听着此话。
姜新月看向林夫人:“母亲,此事是父亲的意思?”
前世中,她婆婆死得也很惨。
那杯毒酒是她婆婆因太过绝望自愿喝下的。
她婆婆本是将门虎女,却因她公爹喜欢温柔端庄的女子,甘愿从将门虎女洗手作羹汤。
可她公爹总是各种嫌弃她婆婆。
前世,她婆婆一生都不知,她公爹每月休沐那几日,都是睡在了寡妇的炕上。
寡妇柔情,深得她公爹宠爱。
她公爹对她婆婆各种嫌弃,非她婆婆做得不好,只是不喜罢了。
这一世,也不知她婆婆能不能意识到,放低姿态,讨好,求爱,既无果,又伤身心。
“你父亲的意思又如何,本夫人的意思又如何,你只需照做就是!”
林夫人不满姜新月这么问。
“是,母亲。”
姜新月弯膝行礼,照办。
前世,她婆婆抢了她跟前的毒酒。
这一世,她暂时忍让,只还前世那一丁点的恩情。
这一世,她抢先改变命运,拆穿那些男子的嘴脸,救下她想救之人。
对她不好之人,她冷眼旁观即可。
将此事交代好后,林夫人便让姜新月离开了。
走时,姜新月看见了她婆婆房内,用红布盖上的红鞭。
此物,前世她记得,被称为“断桥残雪”因鞭子的节段设计模仿断桥,每一节都能独立攻击。
故而得了此名称。
只是在她公爹说他不喜她婆婆整日动刀练武之后,她婆婆便将她的红鞭收了起来。
再也没有用过。
在门口停顿了下,姜新月回眸,竟问了林夫人一句话:“母亲多久没用过红鞭了?”
林夫人微微一怔。
她眼前闪过,以前英姿飒爽的她。
又闪过她夫君与她成婚时,搂她入怀,对她柔情似水的脸。
转眸间。
林夫人面露不喜:“关你何事!赶紧去办事,那书生就在门外,你赶紧去!”
姜新月未语,带着婢女春芽,转身离开了。
看着姜新月走远的背影。
林夫人转眸又朝盖着红布那处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