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生日宴之事,我知道你不愿,此事容后再议,我们明日先去准备这些。”
“花费多少银子,祖父会给的,你也无需担心。”
“我身体不适,明日恐怕不能出门,还请夫君见谅。”
话落。
姜新月起身去床榻上躺着去了。
林慕宴一听此话,他又怒了:“姜新月!我舍去休沐三日,陪你操办此事,你身体不适出不了门?”
这妇人在玩他吗?
姜新月半靠在床榻上,还让春雨去请郎中了。
“夫君这么动怒作甚?我身子一向不好,此事,夫君也不是不知,若明日去不成,可后日再去,后日若再去不成,可大后日再去。”
“夫君休沐留府三日,这时间充裕得很,不是吗?”
此话,林慕宴反驳不得,确实如此。
郎中进来后,给姜新月把脉。
林慕宴在一旁瞧着,他倒好看看,姜新月是不是在装病!
“二少夫人得了风寒,需喝着汤药,静养两日。”
郎中提着药匣子跪在林慕宴脚下回话。
林慕宴黑着一张脸:“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感染的风寒?她方才还同我去见祖父了。”
郎中回应:“二少夫人身子娇弱,天气突变,见了凉风便会如此。”
听此。
林慕宴也没辙了。
他让郎中多开一些汤药,不管多苦都无所谓。
他要让姜新月赶紧好起来。
姜新月感染风寒一事,很快也传到了别的院子。
老太爷派管家过来,下命令,必须一日好。
老太君派人送来了补品。
林夫人也派身边人,送来一些寻常药材。
大嫂白氏亲自过来瞧望下姜新月。
得知,姜新月不太严重,也就放心了。
林宝娣在自己的院子多买了好几只兔子。
她一高兴就买兔子。
不过,全府女眷都是没有一人主动站出来,接手姜新月手上的“差事。”
装病也不是好办法,姜新月躺了一日后,第二日,便想着去见面老太君。
明面上说是要银子去,实则,她是想看看老太君。
操办所需的银子,她不会让祖母出。
当然,她也不会按照林慕宴账本上的写的来。
她不会让自己亏!
只是,在即将去老太君院子里时,半路上,她又被婆婆身边的人,叫走了。
“乡下小叔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