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不但身体有病,脑子也像是有病。
总是把人往坏处想,而且做过不少缺德的事。
据楚雪柔的老一辈亲戚说,她因为只有楚雪柔一个女儿,楚雪柔的父亲想再要个儿子,她不肯生。
楚雪柔父亲就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帮他生孩子,对方怀孕六个多月的时候,被楚雪柔母亲发现。
楚雪柔母亲,直接拿出十万块钱,硬是拉着外面那个女人去做了引产,据说孩子引产下来,还是活的,一直哭,最后哭得没声音了,才死。
这样的事,当然是瞒得很好,毕竟楚家的隐私,谁会去打探?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还是有一次跟楚雪柔舅舅跟他借钱,他带了楚雪柔舅舅去喝酒,舅舅喝醉了之后告诉他的。
再仔细一问,才知道楚家那么多不好的事,从那以后,他对楚母就没多少好感了,能远着就远着。
而且,自从楚雪柔的父亲去世这些年,她的性格变得更古怪了。
就连楚雪柔都是被自己的母亲治得服服帖帖。
至于楚母,据说年轻的时候跟初恋有过一段难忘的恩怨情仇。但是男方是谁,孟冠霖就不知道了。
所以,今天她做出这样的事,也就不奇怪了。
她这一次让闵东跃跟着楚雪柔和他们一起去过户,一定是不相信他,但是,如果她让闵东跃跟着去,也是他们的自由。
孟冠霖尊重他们的决定。
想了想,道:“楚总,你有什么意见吗?”
楚雪柔道:“行,我没意见。”
“我现在回去接闵东跃,下午两点二十,房地产中心见。”
闵东跃的电话确实打到了舒安然手机上,而且现在已经一点钟了,显然没给她们准备的时间,如果不想节外生枝,只能是按照楚母的要求,一起去过户。
舒安然很是担忧:“我作为一个外人,早就听说楚雪柔的母亲挺厉害的,不但手伸得长,而且老谋深算。这次她让闵东跃跟着一起去,该不会是对咱们不信任吧?”
孟冠霖把手机放在一旁,“那是肯定的!”
当初自己不就是因为知恩图报,结果被楚母给算计了五百万,还为楚氏当牛做马六七年吗?
这一次让闵东跃跟着,大概是因为她不相信自己,当然也不一定有多相信闵东跃,只不过是想比较而言,她觉得跟闵东跃没有利益冲突。
楚母是要提防他,让他就算是买了楚家的地,也要心里忌惮,但楚雪柔不是告诉她了,要给自己生孩子了吗?
她这么做,是不想让楚雪柔给他生孩子?
怕他报复楚雪柔?
舒安然道:“孟少,那您还去吗?”
孟冠霖坐起身,眼底带了一抹清冷,“去!”
“咱何必让他们提防着咱们?”舒安然想到那个场面都生气,孟少这些年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孟冠霖扇扇风,漫不经心地道:“总要面对的,难道一辈子躺在医院的病**?”
“再说了,城北这块地已经谈好了,价钱相对来说也说得过去。如果到了房地产交易中心过户的时候,楚家故意针对咱们,那我也可以理解他们没诚意,虽然合同已经签了,但是我们已经表明了我们的诚意,已经先打过去了五百万,如果他们不履行合同,那就把钱退回来,不退钱,让法务起诉她们。”
舒安然想想也是,只是依旧有些担心他,“孟少,其实这生意原本您可以不做的,还不是因为您心软,可怜前妻的处境嘛!所以,到时候不管他们说什么,您别放在心上。大不了这是最后一次合作,以后别再合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