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雪柔道:“换个想法,你可以做些有意义的事,让人生温暖起来,比如给楚氏下个大订单,给员工们提供就业岗位,给永远比拿快乐,对不对?”
“还有,城北那块地的价格也可以再给高一些,我也好给员工们提供好一些的福利。”
孟冠霖道:“是这个道理。”
大道理都懂,但是她还是太嫩,对商战的残忍,还不够有心理恐惧。
“冠霖,那我们再商量一下吧。”楚雪柔说。
楚雪柔对楚氏现在的现金流情况,还是做了了解的,但到底不如孟冠霖对数据敏感,她又提了一句,以排解心中的矛盾与焦灼。
孟冠霖没把他跟舒安然去福利院的事情告诉楚雪柔,只觉得没必要。
楚雪柔这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跟孟冠谈条件。
另一边,楚母却气得直跺脚。
闵东跃知道楚母就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没走,吓得躲到车间的一隅,找个了地方坐着,不敢回去了。
他这个行为让楚母更生气了。
尤其楚母知道楚雪柔雇闵东跃进楚氏是帮助楚氏做大做强,却因为闵东跃贪功求大,压了很多用不到的原材料,再加上闵东跃跟车间里的员工们产生了矛盾,也弄得大家都很不愉快,更是没了工作的积极性。
她本来身体就不好,经过这几次的怒火攻心,更是觉得胸口堵得慌,可楚雪柔那头还是没有消息。
眼看着月底了,不但要给各大供应商结账,下个月的月初还要发员工的工资,公司账上的钱早就快花光了。
同意了楚雪柔和孟冠霖的离婚,却落得这个下场,楚母对闵东跃当初有多大期待,现在便有多大厌恶。
尤其见自己在办公室坐这么半天,闵东跃居然多了出去,不禁气得跺脚:“这是请了个阎王爷回来啊?连累公司快破产了不说,还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
车间里的众人也在议论纷纷。
刘兰香:“哎,你们说,楚总那次跟闵经理吵架之后,闵经理会不会辞职啊?”
“那谁知道啊?我看他啊,脸皮厚得很,可不一定走。”
“可他这试用期都没过,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自己不走,也会被楚总赶走吧?”
刘兰香挑起话题,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想法,这些日子她也听到了不少传闻,上下班休息的时候,有人也开始八卦楚雪柔和闵东跃的关系了。
她真是挺生气的,她的工资还算可以,四十出头的年纪了,她可不想换工作,公司如果破产了,她这个年纪可太难找到合适且工资高的工作了。
车间主管走过来,也蹙眉:“可是别提他了,我就觉得他是个祸害。”
“我才不想让这种草包管理咱们。”小张撇嘴,见车间主管过来了,一把拉着他坐在了生产线边上:“主管,咱们这个月天天加班,到了发工资的时候,就算奖金没有,加班费总得有吧,这个事儿,你可得问问闵经理,别让大家伙寒了心啊。”
“加班费,你就知道加班费。”车间主管也生气了,“如今闵东跃掌管着车间,公司资金链都被他弄出问题了,基本工资能发出来就不错了,还加班费,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