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冠霖,你连自己得了癌症这种事都要瞒着,是不是想传染给其他人?”闵东跃还没忘了挑拨。
“够了!”楚母从门外走了进来,又喝道,“你们俩这个月去检查过财务的内部账吗?”
楚雪柔把碎发拢到耳后说,“妈,我们刚回来,只是去车间里看了看,不过刚才财务主管跟我汇报了,下个月要付给供应商的钱数。”
楚母看着孟冠霖,“冠霖,等一下你先去财务部查看一下欠货款和应收账款的明细,你查看了没问题之后,让财务主管发给我一份。”
闵东跃喊道:“冠霖?他一个癌症病人干到头,还能有什么出息?别干着干着吐血了,倒是将来耽误了事儿。”
楚母冷声说,“冠霖管了工厂六年多,对公司里的各个环节都非常了解,他是有实战经验的,那些报表要不你去查好,发给我?”
闵东跃一惊,“他还能查看报表,我不信。”
楚母眸色冷厉,“你现在信不信的并不重要,你先回办公室吧。”
“但公司的各个环节我不跟着一起了解,我怎么知道到时候他交给我的数据是真是假?我不信。”
财务报表,还有车间里的生产数据全都依然让孟冠霖管,岂不是给他权利再度笼络人心?
这能算让他准备交接工作吗?
这不还是让孟冠霖把持楚氏吗?
那功劳,还有资金不都是能轻易就进了孟冠霖的账户吗?
他不服。
孟冠霖何德何能?就因为他跟楚雪柔有过一段婚姻吗?他一个要死的窝囊废,能有多大的精力继续管理公司?
楚母和这些公司主管这么吹捧他,重用他,不用想也知道,是根本就不想让孟冠霖走,当人也不希望孟冠霖和楚雪柔离婚。
他们真正想逼走的,应该是闵东跃。
楚母像是没听清楚闵东跃的话,“你说什么?你说你不信?”
“我不信,我也不服!”闵东跃站直,抬起了头,点前跑后地拿到了大订单,到头来要给孟冠霖做嫁裳,他怎么可能服气?
楚母眼底寒意尽显,“我们楚氏没有不服从的员工,你如果不服,可以去开你的大律所。”
楚雪柔连忙上前,拽着楚母的手:“妈,我和闵师兄听从您的安排,如果有需要配合的,我们马上按照您说的去做。”
楚母头也不抬:“你们当然要听我的安排,难道还想把我也从楚氏踹出去?”
“不敢!”楚雪柔瞅了闵东跃一眼,见他还是梗着脖犟着,伸手拽了他一把。
闵东跃却大声说:“伯母未免太轻视我和雪柔了,我们好歹也是拉来了东盛集团的大订单,我们为楚氏呕心沥血……”
楚母打断他的话,声音更冷了:“这里谁不是呕心沥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