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说楚雪柔的丈夫孟冠霖,他怎么还冲到前面谦虚一番呢?
刘主管看着闵东跃,眸色里有丝疑惑,却依旧给了情绪价值,道:“闵总的大名,我们也是久闻的,签下东盛集团的订单,闵总功不可没啊。”
闵东跃眼底不着痕迹地现出一丝骄傲之色,表面却依然假装谦虚地说,“过奖了,过奖了。”
质检主管张姐笑了笑,便不再搭理闵东跃,反而是轻拽了楚雪柔一下,笑着道:“怎么听得入神了?见到自己的男人也不知道问候一下?他刚才咳嗽了好一阵呢。”
楚雪柔惊愕地随口问道:“你咳嗽了好一阵?”
“我没咳嗽啊!”
这两人对话一出,当场的人全都愣了。
什么?
在场的众人看了看楚雪柔,又看向被刘主管挡住的孟冠霖。
孟冠霖缓缓站起身,神色平静:“刘主管,张主管,终于等到楚总他们来了,真好。”
“孟冠霖?”楚雪柔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应该在医院里吗?”
闵东跃也脸色微变,才想起刚才他们恭维的那个楚雪柔的男人,是孟冠霖,而不是他。
他立刻站到了楚雪柔的身后,含笑对孟冠霖说:“原来孟总也过来帮忙管理生产了,只是孟总为什么不把你跟雪柔提了离婚的事告诉大家呢?省得大家以后再误会了。”
孟冠霖听了闵东跃带笑的诘问,并没有生气,只是淡然一笑,开口道:“这不是还没离成呢吗,再说私人的事,也没什么好拿出来宣扬的。”
刘姐懵了一下,“离婚?为什么要离婚?”
闵东跃说:“我回国之后,加入楚氏,又拿下了东盛集团的大订单,孟总容不下我,便跟雪柔提了离婚。”
这句话说的是事实,但只有一部分是事实。
他绝口不提他们在包间里,逼着孟冠霖一个癌症病人替他挡酒的事,更不提他故意跟楚雪柔在孟冠霖面前各种暧昧的事,就是想让在座的各位主管认为孟冠霖善妒,容不下他这个帮助楚氏大发展的人才,所以才跟楚雪柔提了离婚。
毕竟,孟冠霖就算是楚雪柔的丈夫,但是在外人眼里论起身份来,也不过是帮着楚雪柔搭理楚氏的上门女婿。
孟冠霖直视着他,说道:“两位在大学的时候就互有好感,你从国外回来,楚雪柔就为你接风洗尘,还逼着我替你挡酒,可我是个病人啊,你们还把我当空气,故意在我面前勾肩搭背,日夜都不分离。”
“我愿意退出,既然你们俩是真心相爱,我愿意成全你们,我提出离婚,也算是功德了。”
刘姐大怒:“什么跟什么呀?丈夫生病了,妻子更应该不离不弃,夫妻本事同林鸟,这眼见着丈夫生病,就转而跟别的男人好了?楚总,你这么做,你母亲知道吗?为了咱们楚氏的前途,也不能这样做呀!”
楚雪柔再见到孟冠霖,心里更是百感交集,现在因为提了离婚的事又起了争执,她实在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