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也先去休息,”孟冠霖嗓子上火疼得沙哑,脱掉外套,挂上,这件外套是他生病之前买的,当时还觉得有点瘦,就一直挂在衣柜里了,如今穿在身上已经宽松了许多,生病这几个月,他已经瘦了三十多斤了。
舒安然转身出去,但她没去睡觉,去了给孟冠霖的房子煲汤,租的这个房子就在医院旁边,这样只要孟冠霖饿了,她随机时都能把汤端过去。
唉,孟少真可怜。
从医院回去之后,杨天祁就去看女儿杨安妮,今天中午收到了亲子鉴定,确定孟冠霖就是杨安妮的亲生儿子。
相信他把这件事告诉女儿之后,女儿的精神状态会好很多,希望头脑会越来越清醒。
所以,杨天祁今天非常高兴。
但还有一个顾虑,就是孟冠霖得了癌症,现在瘦的不成样子,得先把孟冠霖的病治一治,才能让他们俩见面。
否则怕这对母子都会受到很大的刺激,对他们俩的身体都不好。
想到这里,杨天祁改变了主意,转身往外走,决定先去医院看孟冠霖。
病房。
杨天祁看着坐在病**输液的孟冠霖。
一身蓝白条的病号服,头发也有点长了,胡茬儿也有了。
他很瘦,脸色苍白,眼眶透出一圈红,眼底有淡淡乌青阴影,像是整晚没睡的模样。
五官立体英俊,看似疲态,却没有病恹恹得癌症的感觉,反而他那眼底蕴藏着无尽的力量与坚毅。
“杨董事长!”他声音沙哑。
刚才舒安然离开之后,他偷偷小声哭过。
不仅哭自己从小到大的苦难,也哭自己命不济,好容易要认亲人了,他却得了癌症,要死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
“你哭过?”杨天祁蹙眉,眉目有些不悦,“是因为闵东跃插足了你和楚雪柔的婚姻?”
孟冠霖摇头,正想解释,杨天祁继续道:“离婚是你提的,既然离婚协议都签了,那就赶紧走程序,赶紧领了离婚证,出国去治病,等把病治好了,你什么样儿的世家千金找不到?对了,你要改口喊我外公!”
杨天祁的声音听着温和,但实际上心里已经埋怨孟冠霖太执着于儿女情长。
在杨天祁的心里,有了外心的女人就已经绝对不能要了。
孟冠霖语气极快地解释,以免被外公打断:“外公,我刚才哭过,并不是楚雪柔,既然决定离婚就不会再有半分留恋。我哭,是因为我想见妈妈,却不想让妈妈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杨天祁一怔,随即缓缓叹了口气:“这件事,你不提,我也想跟你解释一下的。杨安妮,就是你的母亲,她现在的精神状况并不好,而你现在状态也不好,我原本也是在犹豫让你们什么时候见面。你也别太着急了,我可以发一段你母亲的视频给你,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见,行吗?”
孟冠霖泪水在眼眶打转,生生被逼了回去,“我知道了,外公。对了,东盛集团临海分部这边,前两天因为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跟楚氏集团签了一个购货合同,当时他们并不知道我要跟楚雪柔离婚,今天我更是发现闵东跃插手了楚氏的人事,开除了楚雪柔的特助,所以,我希望那个合同酌情履行,或者说先拖着不做,最终取消,否则恐怕会影响东盛集团的声誉。”
杨天祁一听,当即蹙眉:“行,你看着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