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气的咬牙:“这叫个什么事?哪有老婆跟老公拿钱,还要写欠条的?”
孟冠霖愣怔,“不写欠条,能算是借?妈,您刚才不是说借我的吗?现在老赖这么多,将来向往辉耀,都没地方说理去,对吧?”
“至于说,”孟冠霖站在一边不卑不亢地说,“没有老婆跟老公拿钱要写欠条的道理,也没有离婚了,一分钱彩礼不退的道理吧?妈,您说对吗?”
楚母气的脸都黑了,“我刚夸了你懂事。”
“为了楚氏的声誉着想,不是更懂事吗?”孟冠霖笑着扶楚母坐回椅子上,“妈您别生气了,您毕竟上了年纪,身体不像我们年轻人能抗得住。”
“你说什么?”楚母一把抓住孟冠霖的手腕:“你竟然咒我?”
闵东跃推了孟冠霖一把,怒道:“孟冠霖,你算账就算账,至于咒长辈吗?”
孟冠霖用胳膊一挡,闵东跃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有些吃惊,孟冠霖好了?
孟冠霖冷淡地说:“闵先生慎言,说到底我跟楚雪柔还没有离婚,希望你不要查收我们的家务事。”
说完,转身离去。
楚雪柔开着车在市里转了一圈,找比较熟的朋友借钱。
但一圈下来,借到手的也只有十万,距离五百万还差好多。
当然,她如果拉下脸来,找豪门贵公子们去借,借个一两千万也不是问题,只不过他们要的利息里,恐怕就有她的身体了。
她可舍不得自己。
这年头本来借钱就难,她怎么可能为了借钱,把自己都丢了?
为了跟孟冠霖赌气,不值当。
想来想去,不如跟孟冠霖低个头,哪怕再往后拖拖,或者干脆不离婚,这一切就都不叫个事了。
她当即开车返回老宅,见孟冠霖已经走了,她又开车往医院追。
孟冠霖正在喝牛奶,牛奶是舒安然特意去买回来的,还给他温了温。
舒安然又去找医生了。
楚雪柔一手扫罗孟冠霖面前的牛奶盒子,纸盒子随即落到了地上。
“孟冠霖!”楚雪柔咬牙切齿,“你还有完没完,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就不能好好做事业吗?”
孟冠霖抬头看着怒目焚烧的楚雪柔,“钱的事儿?”
楚雪柔厉声道:“你还好意思问?”
孟冠霖笑了:“我为什么不好意思问?倒是东盛订单的事情,你还不赶紧跟进吗?”
楚雪柔冷冷地道:“你装什么?你都要釜底抽薪了,还好意思问我东盛订单的事情?你可真卑鄙啊,孟冠霖!”
“孟冠霖,我告诉你,就算我赚了大钱,我也不会把钱给你,你这么对付我,我就要拖死你!”
“如果早知道你城府这么深,心眼这么坏,我才不会嫁给你,我真后悔,怎么就嫁给你这种软饭硬吃的渣男?”
孟冠霖仰头问她:“那你为什么不快点离婚?”
楚雪柔不防他会问出这么一句:“你说什么?”
孟冠霖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说:“我说,既然跟我过不下去了,都开始骂我软饭硬吃的渣男了,为什么不跟我离婚?你既然爱了闵东跃十年了,想跟他在一起,那我就是你们感情里的第三者,你为什么不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