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招牌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店铺内外装饰雅致,透着低调的奢华。然而,与这份精心准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门可罗雀的景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预定的开业时间越来越近,店内除了沈飞、暮雨墨,以及临时请来的几个服务人员,竟无一个宾客。
暮雨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稀疏的行人,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她强装镇定,但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暴露了内心的不安。她知道,这是暮天寒的手笔,他几乎掐断了所有她能联系到的宣传渠道和人脉。
“呵,我说什么来着?这不就是自取其辱吗?”
尖锐的讥讽声如同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暮雨墨的心口。
暮天寒带着他的女友姜彤,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施施然走了进来。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笑容,目光扫过空****的店铺,仿佛在欣赏一出注定失败的闹剧。
姜彤则依偎在暮天寒身边,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看向暮雨墨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优越感,嘴角噙着一抹温顺的微笑,仿佛只是个无辜的旁观者。
“哥,你来干什么?”暮雨墨强忍着怒气,声音冰冷。
“当然是来祝贺我亲爱的妹妹开业大吉啊。”暮天寒夸张地张开双臂,环视一周,“啧啧啧,这排场……真是‘热闹’非凡啊!妹妹,你这珠宝店,是打算只卖给空气吗?”
他身后的保镖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暮雨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现实就摆在眼前,冷酷而残忍。没有客人,没有商场渠道,她的珠宝店,此刻就是一个笑话。
姜彤适时地轻轻拉了拉暮天寒的胳膊,柔声细语:“天寒,别这样说妹妹,她刚创业,总会遇到困难的。”语气温婉,眼神里却滑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这恰到好处的“劝解”,更像是在暮雨墨的伤口上撒盐。
“困难?我看是死路一条!”暮天寒毫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他走到一个空着的展柜前,伸出手指弹了弹玻璃,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就凭这些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淘来的破烂玩意儿,也想跟我福宝集团斗?沈飞呢?那个乡巴佬不会是看到这阵仗,吓得躲起来了吧?”
“谁躲起来了?”
平淡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响起。
沈飞从后堂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虽然面带倦色,但眼神锐利如鹰隼,平静地迎向暮天寒挑衅的目光。
“哦?正主终于肯出来了?”暮天寒上下打量着沈飞,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怎么样,乡巴佬,看到这‘盛大’的开业典礼,是不是很绝望?我早就说过,云城不是你这种人能待的地方!”
沈飞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淡淡地对身后的服务人员点了点头。
“把东西,都摆上来。”
两个服务人员立刻会意,快步走进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