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刺客身上相对不会致死的身体部位,上杉离扣动扳机的同时还不忘尽可能避开作为友军的夜翼,发射出的密集的子弹果然打乱了两个刺客攻击的节奏,虽然说现在青年的射击精度和描边没什么区别,但枪械带来威慑程度还是起到了用处。
飞来的苦无打在上杉离持枪的左手上,青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mp7再次变为烧火棍,开始往对方的要害处进行攻击。现在还不到弃枪的时候,胁差作为最后防身的手段无论如何都比不上长度更长的弯刀,现在来看目前最好的选择要不然是拉开距离接着混乱离开,要不然便是想办法缴械后进行审讯。
上杉离的眼睛看向一个飞踢将持双刀的刺客踹到墙上却连气都没喘的夜翼,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谁让你们来的?”上杉离的眼前开始发黑,持续失血带来的副作用还包括身体开始感受到如同藤蔓一样顺着肢体蔓延而上的寒冷,大脑在极端环境下快速挤出的激素带来的亢奋作用渐渐消失,那些被压制的属于身体的不适全都席卷而上。
两个刺客都被夜翼用手铐拷在了水管上,只能狼狈的以半蹲的姿态接受询问,上杉离算了下时间,以现在的失血量来看,应该还能坚持个十分钟左右身体才会失去控制,需要在这段时间内尽可能从这两人嘴里撬到足够多的情报。
“有人主动告知了有关你的行踪。”第一个说话的刺客听声音略年长些,正是之后才进入的吃双刀的那位,显然这人只是单纯将这次的袭击视为一场工作,而不是要拼上性命的信仰之战。
至少从态度来看,这次袭击的主谋不太可能是那位刺客大师,在整个刺客联盟都是他的财产的情况下,刺客没必要那么心平气和的接受这次失败,看来只可能是些别的家伙,按照目前上杉离的咖位来看,除了猫头鹰法庭自己几乎想不到其他仇人。
“你们的雇主是亨利戴蒙德,对吗?”夜翼将卡里棍收起率先抛出了自己知道的情报“这个名字在普通人的世界只是一个幽灵,但到了一些特殊的渠道便有另一层含义。”
“显然,刺客联盟很早就知道了这个家伙的存在,但还是默许了这只老鼠在蝙蝠侠的眼皮子底下作恶,我以为拉尔斯能有点底线呢?”
上杉离不知道为什么亨利戴蒙德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之下,但勉强点亮了社交技巧的青年也知道这种时候贸然说话拆夜翼的台实在不算礼貌,只能自己一个人消化。
“闭嘴夜翼,给我放尊重些,谁是地下见不得人的老鼠?”年轻的刺客按耐不住愤怒就要一跃而起,却被手铐困在了原地,即使如此年轻人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挣扎“如果不是你,领袖还是我们的牧羊人,我们会沐浴着阳光在属于我们的应许之地生活,是你毁了一切。”
上杉离能感受到对方明显到过分的敌视,但情绪激动就意味着口不择言,青年开始调整套话的策略。
“你是领袖的拥簇?我以为他手下的人都和农场里的信徒一样以死明志来表达信仰的虔诚,而不是在这里放马后炮说些轻飘飘的话。”上杉离冷笑一声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几乎控制不住表情,只能重新放下了嘴角的弧度。
“我作证他不是我的同事,雇主偶尔会有些想亲自报仇的想法不是很正常吗?”年老刺客的情绪稳定的可怕甚至还能补充两句“首领不介意帮一把富有且迷茫的小羊羔,他给的还挺多。”
“如果不是你领袖现在不会躺在icu里生死不明,他救了我们!如果没有领袖,我就只能流落街头像那些自甘堕落的瘾君子一样,不知道哪天就会死在满是臭水的下水道里。”
“你不觉得你这话的查重率有点高吗?”上杉离看准时机开始插嘴,就又挨了个白眼。
“那天,我只是接到了外出的任务,我以为会有大餐等着我的凯旋,结果呢?我回到了地狱,那一定是地狱,姊妹的尸体倒成一团,护卫队的兄弟被爆了脑袋,而领袖,我们伟大的领袖,就这样倒在血泊里生死不明。”
“他的胸口中了枪,血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我想堵住伤口却怎么也堵不住,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藤原羽成,你这个恶魔。”
“看来只是胸口中枪,那很可惜了。”青年顾不上头疼和眩晕继续张口“我该打头的,这样你就不用分担心领袖是不是还活着了。”
上杉离从那个假名里确认出了对方得到信息的渠道,安迪那里自己留了常用的塞弗林,目前在美国境内会称呼自己为藤原羽成的只有那位可怜巴巴的雇主兼老乡盖文。
青年没觉得奇怪或者生气,雇主本就和自己只有一面之交,再加上本来就做好了让对方交代自己的假身份以实现脱困的打算倒也不算奇怪。
上杉离做好了要和法庭大战三百回合的打算,结果还是领袖的那些破事,不免有些失望视线开始不自觉地飘忽到其他地方,几人战斗时造成的损伤恐怕是笔不小的数字,希望那个喜欢美甲的女性不会看到屋内的惨剧开始尖叫。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他总不能一边杀人一边狂喊自己的名字吧,还是说像电视剧一样,你的同伴在奄奄一息的时候告诉了你藤原羽成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