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这群比诅咒师还要可怕的mafia!
还有夏油杰,你不是咒术师吗,为什么会放纵这种恶心的研究!
羂索在心里发出了尖利的叫声。
她自己也搞过研究,自然知道脑子有多么的重要!
自从她在加茂家遇到禅院真绯之后,见识到与咒力截然不同的火焰力量了以后,整个人就开始不太妙了!人生也像是滑铁卢了一样,一路顺着向下,再也没有回头路。
如果给羂索一个机会,她当初绝对不会看在禅院家换主、咒术界动荡的时候出手。
她要先杀了禅院真绯,再把所有的事情解决掉!
羂索如果现在能流泪,泪水估计能够把装置的研究罐子全部填满。
此刻的脑花已经不复最开始在禅院时那么的圆润,右半边脑子被威尔帝削削减减、脑切片不断叠加,让它被切去了一小块脑子。
脑神经上的涎水直流,羂索也终于发出了微弱又颤抖的声音。
“杀、杀了我……”
在说什么傻话呢?
亲爱的威尔帝博士没有研究出结果之前,怎么可能让你死啊?
夏油杰好脾气地笑着,摇了摇头。
他带着医用隔绝手套,面不改色地捏着脑子,把它丢进了装置里。
威尔帝跳下高脚椅,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的遥控器,操控着装置里的机械臂把羂索提了起来,放在了切台上。
威尔帝的仪器都十分好用,至少这样能够轻松地隔绝掉羂索的声音,也能够隔绝掉无用的尖叫和噪音。
“这样就好了。”
威尔帝耸肩,看向夏油杰:“麻烦的人马上要来了,先去准备一下吧,夏油。”
夏油杰应了一声,“这次来的不仅是禅院真绯,还有瓦利安的boss。”
“xanxus?”威尔帝嘟哝了一句,又啧了一声,“麻烦的家伙要来了。”
他一边说着麻烦,一边把实验室内的防火系统全部打开来。
这样正好,他刚好试试自己的新仪器能不能抵挡住愤怒之炎。
……
黑色的轿车停在实验室门口。
甩开了京都古早的街道后,历经几小时,我和xanxus终于来到了威尔帝的实验室。
虽然在车内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牵着手,我大哥也和我说了什么换只手牵之类的事,但一下车,我俩就非常有默契地松开了手,把手垂在了一边。
xanxus松手是因为他没有那个习惯,在别人面前做出很亲昵的动作。小鬼是女孩子,做出这种事情让别人看见,她总是会让人不自在的。加上他的身份原因,瓦利安的boss和别人在外面拉拉扯扯,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但xanxus没想到的是。
她居然也松手了。
……?
这就有点不对了!
自己松手那是精心想过的,也是专门考虑过她的情况的。
她松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