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脑花飙出了血水和粘稠的透明液体。
“不该让这等东西脏了大人的眼。”
xanxus满意了。
我还在说着:【真的不给贝尔和玛蒙带礼物吗?】
【意大利很偏远啊,来一趟不带礼物回去,显得主人家很没有礼貌。】
而且他这么抗打的么?这样都没有死掉。
除了送给贝尔和玛蒙当玩具玩以外,我也很好奇它到底是什么,又和加茂家是什么关系。怎么看这种非咒灵非术师的东西,都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大哥?】
……真的是要被她念死了。
xanxus垂下手,率先踏出门。
“东西带上。”
禅院真月愣了一下,随后蹙眉看着自己胁差尖上挑着的脑花。最终是没能忍住恶心,就着举刀的姿势,面无表情地跟在大人身后,踏出了房门。
再接近对方的时候,已经从那位大人换成了真绯大人。
“收好哦。”
我对着真月露出笑容,给了个建议:“不行的话就找个垃圾袋提着吧,队服弄脏了很难清理。”
真是温柔啊,真绯大人。
真月眼神变得软了一些。
“是。”
羂索在剧痛和折磨之下,惨叫声根本发不出来,只能哑着声音发出无意义的含糊单音。这种微弱的声响,已经是他靠着本能在痛鸣了。
他在思考是自己是怎么落到这一步的。
和虎杖仁的协议做了、自己也变成女人了、甚至还为男人生育儿子了。
距离宿傩的封印打开,还差最后一步封印物的提取。
加茂家绝对不弱,可对方的火焰究竟是怎么回事?
术式不对,原理不对,咒力回流也不对……
要不是大脑上刻印着他最初的生得术式,他恐怕会被烧个粉碎。
可现在就算不死……也和死没有任何区别,甚至他生不如死!
喊不动、叫不出来、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羂索恨极了。
他越恨,脑花上的褶沟上涎水就越流越多。
火焰灼烧后,烤脑花的味道顺着黑袋子飘向空中,扛着直哉的禅院直也轻轻动了动鼻子,嗅了起来。
“诶,这里有什么东西?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