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抖了一下,有位长老思索片刻,甚至开始换着法的劝了起来。
“要不扇行行好?现在如果要死就直接死了?”
别沾边他们啊!
以家主的性格,这肯定是没事。但按照‘那位’的性格,搞不好就要生了大气!所有人都得低着头挨打!
长老们七老八十了,能挨得了毒打、坚强的活到现在,全靠咒术师体质硬撑着啊!!
换了正常人、普通人、寻常人家,谁受得了这个?!
“快快动手吧!”
“是啊!”
“慎行,慎行啊!”
七嘴八舌,分成了两派。
一边盼望他早点死,一边又劝他冷静行事。
禅院扇被劝得有些眼前发昏,作为一直没有低头的老顽固之一,那种劝着自己‘赶紧死’的言论,让禅院扇本人气得浑身发抖,手中咒具直指胸口。
“你们懂什么!这简直是我的耻辱!”
“耻辱吗?”
我往前走了一步,看向了他。
在年轻的家主到达之际,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像是一只只卡了脖子的小鸡仔,瞬间安静了下来。
“什么叫做不耻辱?”我用手指了一下甚尔,“你觉得耻辱的天与咒缚,你打得过么?”
甚尔配合地嗤笑了一声,捏了捏自己的拳骨。
“至于咒力微弱……”
我看了一圈禅院们,歪头轻声问道:“在场确实有很多咒力高强的咒术师们,可有多少人至今没有通过意大利语的月考?又有多少人还没学会第三门语言?”
禅院们扎心了。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文化课作为标准进行比对的他们,缩脖子的缩脖子,闭嘴巴的闭嘴巴,各个不敢插话,生怕一下子把她搞毛了,立马立下新的家规。
“真是可笑。”
我说:“禅院新规第一条已经很明了了。只要努力变强,资源、地位、尊严都会节节攀升,可你偏偏选择了最弱的一种。”
禅院扇瞪大了眼睛,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自己一闹腾、一撒泼,真绯就会怀着一种情绪,把他的两个4岁的女儿收养到她的名下。那个时候,就算他死掉,自己的后代也能爬上更高的位置!也能在新禅院活得更好!
现在看她的话头,不仅没有收养他子嗣的意思,还故意做出一种不解和迷茫。
【说那么多干什么,扔日本海里去。】
【让他知道挑衅我们的代价!】
“好吧。”我说,“既然那么想死的话,先按照禅院的新规来吧。”
“之前我有说过,禅院中的男人纳妾、娶妻、生子从四年前开始,必须遵守一对一的法则。主妻死了三年才可以纳妾,且有妾的情况下不可以娶妻。若家中有子嗣,生了子的女方,将会获得70%共同财产。”
我看向身边的侍仆,“记录吧。禅院扇试图自杀,抛妻弃子,按照禅院新规,所有的资源分配都会落在他的双胞胎女儿身上。同时……”
我扬起下颌俯视着他,手中的扇子转了一下,就变成了一把银白色的小刀。
这是我此前特意定做的咒具,一把精致的扇中刀。
“如既然想死,现在就去死。”
“自戕者视为背叛家族,你的身体我会好好保存。毕竟,你是咒术师啊,扇。”
四周的空气停滞了。
禅院真绯说话的语调并不冷漠,话语里一贯保留着幼年期‘抚子课程’的尾调,轻而缓。这种柔软的语气很难让人想象到她是在生气,但就是这种怪异的柔和加上她残忍的句子,才显得格外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