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察觉到咒力快要不够后,我才停下。
呜,简直比在禅院训练术式还要累!
我感觉我已经没办法说话了,膝盖抖动地厉害,手指和胳膊也阵阵发麻。
除了大哥的声音外,我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
真唯和后来的真穗一起瘫坐在地上,直也也穿着白色的内衬躺在了草地里。而我,因为穿着和服及多年礼仪课的习惯,实在是没办法在这个地方躺下去。
我:呜,好痛。我好想哭啊,大哥!
肌肉发酸的时候,身上真的好痛啊qaq
xanxus立马应激了。
【不许哭!】
我:大哥……能出来替我疼吗?
就在我和大哥进行交流时,脚步声临近。我侧头看过去,和一双天空之瞳撞在了一起。
是五条悟。
他皱眉看了一片焦黑的场地,通过六眼观测出了许多咒灵斑驳的残秽和大量术式存在痕迹。
我以为他嘲讽什么,没想到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白色羽睫,平静语气里带着些困惑。
“禅院,你知道我们五条家的人去哪儿了吗?”
我:“……”
他是真被抛弃了啊!
一下子、一下子感觉好愧疚啊!
“……六眼看不到吗?”我问着。
看着语气放缓的新朋友,五条悟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前白发,面无表情地侧了一下脑袋。
“跑太远了,和我方向完全相反。”
又没用术式,所以看不见咒力方向。
是啊,这边都临近禅院的起点了啊!
我有些不忍开口。
五条悟看着我,直接道:“我已经杀了7只一级咒灵,10只二级咒灵,你呢?”
“五条!你是在嘲讽吗!”
直哉这个时候赶到了,他看起来很狼狈,呼吸急促。
很显然,拦截的任务难度很大,以至于他的咒力已经亏空了。
直哉的视线划过满地狼藉,又看向了我,眼神复杂极了。
嘲讽?五条悟心想,他没有。
他只是在说出自己的成绩罢了。
应该没有吧?嘲讽应该是直哉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