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吸毒,那他就要往别的方向想了。
“救救我,救救我……”
男人还在重复,显然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分不清天地四周了。
伊达航点头。“我的车应该就在这附近。”
“我去开过来。”松田摆手,“送去公安医院吧。他说的那什么组织可别让别人听见。”
松田直接给这个家伙申请了特殊高级病房。
一般说来,这都是重刑犯才有的待遇。松田这就是在告诉公安,他觉得这个人身份有异,赶紧来个人和他对接。
护士帮他们将人转移到了病房里,先给人打了一针镇静剂。
在男人昏睡过去之后,公安医院的医生给瘦弱的男人进行了全身检查,结果并不乐观。
“初步来看,他身上有骨折后再愈合的痕迹。”医生举着x光片对松田和伊达解释道:“看这里,这是一条明显的愈合线。但没有愈合好,导致骨头错位,断开的两节骨头彼此交错重新愈合,留下的明显痕迹。”
“留下这种伤,是之前骨折时没得到良好的治疗?”伊达航问。
“目前推测是这样没错。”医生谨慎道:“这条愈合线应该有段时间了,起码不是最近造成的。时间大约在一两年左右。不过除了骨折的问题,我们发现他的内脏器官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退化和病变,尤其以胃部最为严重。他应该经历过很长时间无法食用硬质食物的生活。”
松田:“没有食用过硬质食物……幽禁?”
“大约是的。”医生拿出另一张检查单。“他的肌肉已经退化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程度,一般来说,只要是稍微锻炼过一点的人,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情况。”
那就更可能是幽禁了。
松田脸色不太好看。
“需要注意的是,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了针眼。因为担心是不是……嗯,总之做了个毒理检测,没发现相关成分,但出现了一点过高的指标。”医生将一沓子检查单放在桌上。
“结论是?”
“很难下结论。”
“嗯?”
“我们虽然检测到了一些超常指标,但鉴于此人体内没有任何特殊物质,所以其实很难下结论究竟是何原因导致的。”公安的医生也很无奈。“我只能说他现在的状况不太妙,身体相当虚弱。我们会尽可能,我就无能为力了。”
松田捧着检查单和伊达航走进病房。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公安派来看守的人员将病房团团围起,却没能从瘦弱男人口中问出哪怕一个字。他像是产生了印随行为的小鸟一样,不看见最初将他送进医院的人就不罢休。
并且还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极其防备,情绪激动到公安甚至考虑要不要给他上束缚带。
松田推门而入。
在卷毛警官迈入房间的那一刻,男人转过头死死盯住了松田阵平的脸。
“警官,警官!”
松田坐在病床边。“在这呢。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发生什么了?”
“名字,名字……”男人像是被这个词汇魇住了。“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