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吻吧,坏。”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金属球棒脑子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啪”地断了。
他吻上去。
秋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还要软,还要热。他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贴着、碾着、笨拙地索取。秋的呼吸乱了,轻轻“唔”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
他顺势把秋压到床上,秋陷在里面,黑发散开,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浅金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亲得有些红,微微张着。
“秋。。。。。。”他撑在秋上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喜欢你。”
不是那种对哥哥的喜欢。不是家人那种喜欢。是想要亲他、抱他、把他揉进骨血里的喜欢。是想成为他“不一样的人”的那种喜欢。
秋看着他,弯起眼睛:“我知道。”
他伸出手,环住金属球棒的脖子。
那双浅金色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眼底,里面没有犹豫,没有迁就,只有一片柔软的、确定的湖。
“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金属球棒低下头,把脸埋进秋的颈窝。那片皮肤温热,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他自己发烫的呼吸混在一起。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收紧了手臂。
这一次,他知道他们真的“不一样”了。
if僵尸男进入平行世界
僵尸男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英雄协会的会议室里。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刺得他眼眶发酸。他眨了眨眼,猩红的瞳孔缓缓扫过四周,童帝在低头摆弄背包里的仪器,性感囚犯正对着玻璃窗整理那头夸张的头发,金属球棒坐在斜对面,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一种僵尸男从未见过的、近乎傻气的笑容。
会议桌正前方,一个协会干部正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怪人灾害分布趋势”之类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灰白、干枯,指节分明,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
他明明已经。。。。。。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秋去世后的那些年。不,那些岁月已经不能用“年”来计算了,那是没有尽头的酷刑。
他记得自己已经退出英雄协会了。
确切地说,是秋死后第三个月,他递交的辞呈。他试过一切。跳楼,烧炭,卧轨,吞枪,把自己扔进深海,让怪人撕碎,在高辐射区待到细胞崩溃。
每一次都死了,每一次都活过来。
死亡对他而言不是解脱,只是一段短暂的、黑暗的、然后被强行终止的暂停。
绝望像酸液一样,日日夜夜腐蚀着他。
他找过基诺斯。那个疯子科学家研究了三年,最后推着眼镜说:“理论上你的再生能力已经和生命本质绑定。。。。。。除非找到能彻底湮灭你所有细胞的方法,否则。。。。。。”后面的话僵尸男没听进去。
他只知道,死不掉。
秋死后的每一天,他都在杀死自己。有时候一天好几次。
疼痛是唯一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件事的东西——但复活后,记忆会加倍清晰。
他只能靠那些录像活着。
手机里存着秋拍的所有视频。做饭的秋、浇花的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睡着的秋。最多的是秋举着手机对着镜头笑,浅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温柔:
“僵尸男,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咖喱哦,早点回来。”
“僵尸男,今天天气真的很不错诶,我买了花”
“僵尸男。。。。。。我爱你。”
每次看见,他都感觉自己又死了一次。
心脏被攥紧,血液倒流,呼吸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