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身份。。。。。。更好。
他睁开眼,一口气吹灭所有蜡烛。
黑暗里,善子欢呼着跑去开灯。秋低下头,开始切蛋糕。刀刃划过奶油,他侧脸的线条安静而温柔。
金属球棒看着他,手指在桌下攥紧了又松开。
明年。
明年他一定说。
善子睡了,秋关上卧室门,走进客厅。金属球棒坐在沙发角落,姿势僵硬,明明一米八几的个子,愣是缩出了一种“别过来”的气场。
秋在他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很近,近到金属球棒能闻到他身上的清香。
“怎么了?”秋偏头看他,浅金色的眼睛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软。
金属球棒撇了撇嘴,没回答。他把视线钉在电视黑漆漆的屏幕上,仿佛上面正在播什么非看不可的节目。
“你不要熬夜,”他闷声说,嗓音硬邦邦的,“现在该睡觉了。”
秋没动。
“如果坏不告诉我的话,”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点几乎听不出来的、软乎乎的尾音,“我睡不着诶。”
金属球棒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是撒娇吧?这绝对是撒娇吧?
他抓了抓那一头竖起的刺毛,用力到头皮都有点发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真没什么。”
秋眨了眨眼。然后那只手伸过来,轻轻搭在他手腕上。
金属球棒彻底僵了。
他可以一棍子把虎级怪人抡飞二十米。他可以跟鬼级对轰半小时。他的气势曾经让整个街区的混混听见名字就绕道走。
现在他被一只手按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秋又靠近了一点。沙发那点凹陷被压得更深。
那只手从他的手腕滑上来,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脸颊。
“告诉我吧。”秋的声音很轻,“我们是家人。有任何问题,都要一起面对,不是吗?”
金属球棒觉得自己的脸烧起来了。从耳根一路烧到颧骨,烧到眼眶都发烫。他猛地往后仰,后脑勺差点撞上沙发背。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蠢透了,赶紧抬起手,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
“。。。。。。但你,”他闷在掌心里,声音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不要生气。”
秋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
“原来是真的和我有关?”秋的语气带着点意外,“是我最近做了什么事让坏不高兴,还是——”
“不是!”金属球棒猛地放下手,那张天生凶狠的脸正对着秋,吊梢眉拧成结,尖锐的犬齿露出来半截,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不是这个。。。。。。”
他盯着秋,浅金色的眼睛,微翘的嘴角,垂在脸侧那几缕又散下来的黑发。视线飘开一瞬,又硬生生拽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
“我——”金属球棒攥紧拳头,骨节咔哒轻响。他用这辈子打架前抡球棒的气势,把那几个字从喉咙里挖了出来:“我喜欢你,秋。”
他盯着秋的眼睛,不敢眨,“可以和我。。。。。。交往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什么破台词。太正式了,太蠢了,太像电视剧里那些等着被发好人卡的配角。他应该在厨房里就说,应该在吹蜡烛之前就说,应该在善子还在场至少还有个缓冲的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