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兄长大人并没有对我。。。。。。”秋下意识地想安抚,话未说完,颈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树里埋首在他颈窝,尖利的犬齿刺破皮肤,属于秋的、鲜甜而温暖的血液涌入她的口腔。这并非为了汲取力量,更像是一种孩子气的、带着绝望的亲密与标记。
秋的身体只是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完全放松下来。眉眼间的沉重似乎被这熟悉的、属于双生子的亲密举动驱散了些许,变得异常柔和。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树里的长发,目光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浮雕,声音飘渺而坚定:
“我爱你们。你,悠哥哥,枢,优姬。。。。。。”他顿了顿,那个名字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当然,还有兄长大人。树里。。。。。。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最幸福的结局了。”
树里停止了吸吮,慢慢抬起头,嘴唇染着一点殷红。她的眼神异常冷静,抛出了一个更残酷的问题:“那如果,兄长大人要伤害优姬呢?”
“什么?”秋瞳孔骤然紧缩,身体下意识地想坐起,却被树里按住,“树里,是怎么回事?”
“兄长大人想要完全掌控始祖的力量,就必须有办法制约枢。”树里的声音冰冷,“作为枢唯一的、血脉相连的亲生妹妹,优姬。。。。。。就是最好的锁链与媒介。她的诞生,从一开始就带着这个目的。但我和悠哥哥。。。。。。已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秋的衣襟,指节发白。
“优姬是我们的女儿,同样也是你的女儿,秋。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像枢一样,被兄长大人当作达成目的的工具,被夺走属于她自己的人生吗?”树里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崩溃边缘的哽咽,“他已经夺走了枢。。。。。。秋,我没有办法再。。。。。。再看着优姬也。。。。。。”
秋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浅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痛苦,以及茫然无措。良久,所有激烈的情绪缓缓沉淀,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重的疲惫。
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颤抖着,遮住了眼底最后的光。
“可是。。。。。。”他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带着全然的无力与困惑,“我该怎么做呢?”
树里捧起他的脸,指腹温柔地擦过他眼角并不存在的湿意。然后,她俯下身,在他冰凉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混合着泪水咸涩与血液甜腥的吻。
“什么都不要做。”她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而清晰,“等着。等着枢来找你。我们会。。。。。。处理好一切。让兄长大人,陷入长眠。”
她的红棕色眼眸深深望进秋浅金色的眼底。
“到那时,我们。。。。。。就都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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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张更完,截止到本周三,榜单还剩一万二。
宝宝们,你们觉得我能做到吗tt
吸血鬼(八)
一如计划的那样,在传说中那位吸血鬼猎人的配合下,他们成功封印了玖兰李土,让其陷入了沉睡。
得知消息的时候,秋正在庄园的月光房里浇花,水壶倾泻出的细流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水珠沿着叶脉滚动,折射着穹顶外苍白的月光。
秋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这是世间唯一重要的事。直到那熟悉而沉稳的脚步声停在玻璃门外。
他顿了顿,水流也随之停滞。缓缓直起身,目光越过摇曳的绿植,落在门外的少年身上。
玖兰枢站在那里。
不过数年未见,少年身形抽高得愈发明显,昔日尚存的几分稚气被一种沉静而内敛的威仪取代。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制服,红棕色的头发一丝不苟,那双同色的眼眸在昏暗光影下,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秋。
秋放下水壶,陶瓷底座与大理石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转过身,浅金色的眼眸迎上枢的视线,里面是一片空旷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细看才能发觉一丝竭力压抑的、细微的颤意。
“。。。。。。我知道了。”秋开口,声音很轻,“这样的话,大家就都安全了。”
他走回小桌边,没有坐下,只是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洁的桌面,留下冰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