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和外面那些不知所谓的仆役一样,被我吃掉?”
秋的身体彻底僵住,所有挣扎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漂亮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惨白。他颤抖着,浅金色的眼眸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也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与。。。认命。
他极其缓慢地,幅度微小地,摇了摇头。
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不、不是的。”
“那就好。”无惨满意地直起身,俯视着身下这具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躯体。
“那就。。。。。。”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抚上秋惨白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绝对的控制与占有。
“好好欢迎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扭曲的、宣告主权般的快意。
“好好接受。。。。。。”
“兄长的管教吧。”
天光一点点试探着挤进这间被血腥与欲望浸透的房间。
光线微弱,浑浊,带着初春清晨特有的、清冷而虚伪的干净气息,却丝毫无法驱散室内那粘稠的黑暗与污浊。
秋仰面躺在冰冷的榻榻米上,浅金色的眼眸空洞地大睁着,失焦地望着头顶那片天花板。
鼻腔里、口腔里,甚至灵魂深处,都萦绕着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大脑一片麻木的空白,伴随着阵阵眩晕。
就在这时,一条冰冷、滑腻、带着某种非人弹性和淡淡铁锈味的舌头,毫无征兆地舔上了他的眼角。
动作缓慢,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将那不知何时渗出、早已冰冷的泪痕,仔细地、一点不剩地卷走。
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任由那不属于人类的触感在自己最脆弱的肌肤上流连。
纸门被从外面,极其轻微、带着十足犹豫和恐惧地敲响了。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仆役的声音,那声音强行压抑着战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少、少主。请问、您有看见秋大人吗?昨晚。。。他来找您之后,便一直没有回去。”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担忧,还有对门内未知恐怖的、深入骨髓的畏惧。
无惨发出一声低哑的、餍足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贴着秋的耳廓响起,带着冰冷的气息。
“真是。。。。。。忠诚的奴仆。”他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讽刺。
他动了动身体,似乎打算起身去应对。覆盖在秋身上的重量和冰冷感稍有移开。
就在这一瞬间——
一只温热的手,颤抖着,却异常用力地,抓住了无惨正要收回的手腕。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原本总是干燥温暖的掌心,此刻却微微汗湿,带着人类鲜活生命特有的体温。
这温度,与无惨那如同尸体般冰冷的肌肤,形成了对比。
无惨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眸,猩红的瞳孔转动,看向抓住自己的那只手,然后,顺着那手臂,看向手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