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传来了无惨低低的笑声,那声音嘶哑、愉悦,却又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进来吧。。。。。。产屋敷秋。”
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动,目光紧紧盯着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却掩不住一丝紧绷:“兄长。。。。。。为何不点灯呢?”
“你在害怕吗?秋。。。。。。”黑暗中的声音带着嘲弄的意味,“还是说。。。。。。我如今这副健康的模样,反而让你。。。。。。觉得不快了?”
秋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那张漂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用一种毫无起伏的、甚至比平时更加“温和”的语调回答:“怎么会呢?兄长。”
“我可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更期待着您能活下去啊。”
“既然如此。。。。。。”无惨的声音陡然转冷,“为什么不进来?”
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以及。。。一丝难以压抑的、贪婪的饥渴。
秋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他不再犹豫,抬脚,跨过了那道门槛,踏入了那片浓稠如实质的黑暗之中。
就在他整个身体没入黑暗的瞬间,身后的纸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彻底地拉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隔绝了最后一丝惨淡的月光。
彻底的黑暗,伴随着瞬间放大了数倍的血腥恶臭,将他彻底包围。那气味浓烈得几乎有了实体,粘腻地附着在皮肤上,钻进鼻腔,直冲大脑。
秋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脊背抵上了冰冷的、紧闭的门板。
就在这时。
房间中央,一盏烛台被点燃了。
昏黄摇曳的烛火,勉强驱散了一小片黑暗,也终于照亮了这间和室内的景象。
无惨就坐在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
他身上穿着华贵的深色和服,但此刻,那衣料上溅满了大片大片暗红、粘稠、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斑驳狰狞。他的脸色在烛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嘴角甚至残留着一抹未曾擦净的、暗红的痕迹。
而在他身旁的榻榻米上,散落着一些。。。。。。东西。
那是人类的残肢断臂。
房间另一侧的矮案上,一只素白的花瓶里,重新插着那枝早已彻底枯萎、只剩下焦黑扭曲枯枝的腊梅残骸。
烛光跳跃,映照着无惨的脸。
他看着站在门口、脸色瞬间惨白、连呼吸都几乎停滞的秋,眼中那猩红的光芒大盛,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近乎癫狂的愉悦、报复的快意,以及。。。。。。一种更深沉的、令人战栗的饥饿。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的命令与渴望:
“过来。”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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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屋敷宅规则怪谈:
1。夜晚要保持安静
2。不要随意出门,如果出门,请结伴
3。就算白天也要小心
4。遇到无惨请立即逃离
5。在秋身边绝不安全
(乱写的哈哈哈[竖耳兔头])
平安京(五)
秋的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门板,修长的手指紧紧抠着门框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身体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他微微偏过头,视线避开了房间中央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景象,也避开了无惨那双灼灼燃烧的猩红眼眸。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凌乱地贴在他失去血色的脸颊和颈侧,将平日里那份从容温雅击得粉碎,只余下一种脆弱的、濒临崩溃的可怜。
无惨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烛火在他眼中跳跃,映出越来越浓烈的、近乎病态的愉悦。
他喜欢看这张总是挂着虚假温柔的脸,此刻被恐惧与无助彻底占据的样子。比撕碎那些仆役的血肉,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意。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清晰,带着一种粘稠的、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秋依旧没有动。他只是咬紧了下唇,原本嫣红的唇瓣此刻被他咬得泛白,甚至隐隐渗出血丝。浅金色的眼瞳剧烈地颤动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其中凝聚,却倔强地不肯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