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冷笑着整理衣袖,“有不懂事的客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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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世界写鬼灭,票一下无惨先[狗头]
剧烈的震动让檐下的风铃疯狂作响,琉璃灯盏在梁柱间摇晃,投下动荡的光影。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奈落缓缓起身,宽大的衣袖在震荡的气流中翻飞。他脸上那抹难得的温柔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待在这里。”
奈落低沉的声音在室内回荡,他垂首凝视着秋,猩红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那是占有欲、不安,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的混合体。
但就在他转身欲走的瞬间,一只微凉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奈落。不要。”
秋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仿佛耗尽了他全部的勇气。青年仰起脸,浅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水光,像破碎的星辰。
奈落的身形顿住。他缓缓回身,冰冷的视线落在秋焦急的脸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要冷笑出声。
“到这个时候了。”他的声音冰冷,“你还要站在他们那边?还要离开我吗?”
他伸手捏住秋的下巴,力道恰到好处地让青年无法回避他的目光。这个动作既像是爱抚,又像是惩罚。
“秋。”他的声音陡然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你喜欢上杀生丸了吗?”
青年猛地抿紧了唇,那双总是盛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不忍与痛苦。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更紧地抓住奈落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是哥哥的妻子啊。秋。”奈落忽然笑了,带着病态的执念,这一刻,他似乎真的成为了人见阴刀,“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妻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秋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挣扎在蛛网上的蝴蝶。良久,他终于垂下眼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错。。。我、是哥哥的妻子。”
他抬起手,覆上奈落捏着他下巴的手,动作轻柔却坚定:“所以,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就像刚才说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安静地生活在人见城。。。。。。”
“轰隆——!!!”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人见城剧烈摇晃,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奈落几乎是本能地将秋护在怀中,用自己的后背挡住簌簌落下的尘埃。他的目光扫过昏迷在一旁的琥珀,眉头紧皱,只要取出那孩子心脏里的碎片,他就能获得足以对抗城外强敌的力量。
但这个念头刚起,秋就再次拦住了他。青年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望着他,那眼神里有哀求,有痛楚,还有某种让奈落心悸的决绝。
在这一刻,什么四魂之玉,什么成为完美大妖的野心,全都变得无足轻重。奈落忽然觉得,他穷尽一生追寻的,或许从来就不是什么力量,而是这双眼睛里只映照着他一个人的模样。
“秋啊,秋。”他叹息般低语,指尖温柔地抚过青年的眼尾,“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迷茫,这是那个永远算计一切的奈落从未显露过的脆弱。
“是他们强行闯进了我们的家啊。。。”他的额头轻轻抵上秋的,呼吸交错间,声音低沉,“他们要杀了我。”
“不、不会的。”秋急切地摇头,双手紧紧抓住奈落的衣襟,“我会告诉他们,我不会跟他们走。”
“真的吗?”奈落抬起眼,红色的眼眸中情绪翻涌。
真假虚实,连他自己都已分不清。
那颗曾经被他视为耻辱、迫切想要剥离的人类心脏,此刻正为怀中的这个人剧烈地跳动着。鬼蜘蛛的贪婪、人见阴刀的执念、奈落的野心,所有这些原本相互撕扯的部分,在秋的目光中奇迹般地融合在一起。
他俯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秋的发顶。这个动作不带任何情欲,却比任何拥抱都更加亲密。
“奈落!他们要进来了!”神乐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当她看到相拥的两人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奈落脸上那种毫无掩饰的占有欲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这不再是那个永远冷静算计的半妖,而是一个被执念吞噬的灵魂。
“是杀生丸,”神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还有另外一个白发妖怪。。。他、十分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