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弱。”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那份屈辱感压下去。
“变成人类的时候。。。感觉自己非常、非常的弱小。什么都做不到,连保护自己都很困难。”
“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思绪如同沉入冰冷的海底。那些在西国的记忆,空旷华丽的宫殿,其他妖怪幼崽排斥的眼神,以及深不见底的孤独。。。。。。再次将他淹没。
他是一个生母不详的半妖,父亲斗牙王在他出世后不久便陷入长眠,无人给予他真正的关爱。弱小、寂寞,最终他只能选择逃跑。他曾天真地以为,既然妖怪的世界不接纳他,那么人类的世界或许会有所不同。
。。。。。。结果,都是一样的。
犬夜叉握紧了拳头,将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寂感压下去,低声自语,更像是一种执念:“如果我能变成完全的妖怪就好了。”
然而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盖在他紧攥的拳头上,奇异的安抚力量透过皮肤传来。
犬夜叉身体一僵,从自厌的情绪中惊醒,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耻,仿佛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他有些粗声粗气地试图掩饰:“你到底要和我谈什么?”
然而,秋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青年只是用那双含笑的浅金色眼眸望着他,柔声下达了一个指令:“低头,犬夜叉。”
犬夜叉满心疑惑,但身体却先于思考,下意识地顺从了这份温柔的命令。
紧接着,他敏感的犬耳便被一片温暖彻底包裹。那手掌的触感细腻而轻柔,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充满怜爱地揉了揉他耳根最柔软的绒毛。
“呜!”半妖猛地睁大双眼,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妖向后弹去,差点直接从倾斜的屋脊上滚落。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体,心脏狂跳不止,脸颊瞬间爆红,手指颤抖地指向秋,语无伦次地控诉:“你你你你。。。。。。干什么啊!”
秋无辜地眨了眨眼,语气理所当然:“安慰你。”
!
犬夜叉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回答噎得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住牙关,扭过头去,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抱怨:“。。。。。。哪有这样安慰的?”
这根本、根本就是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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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
秋温温柔柔地望着他,浅金色的眼眸里仿佛盛着融化的月光:“不喜欢吗?”
犬夜叉一怔,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连带着那双敏感的白色犬耳都不安地抖动起来,暴露着内心的天人交战。过了好一会儿,像是终于向内心深处那份渴望投降,他默默地、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重新挪回秋的身边,微微低下头,将毛茸茸的头顶和那对依旧微微颤动的耳朵,主动送到了青年的手边。
他依旧垂着脑袋,好像这样做就能掩盖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和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心跳。
这举动太过羞耻,让他忍不住咬紧了牙关。最终,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极轻地扯了扯秋的袖角,声音很低:“可以。。。。。。再、再摸摸我吗。。。。。。”
秋眨了眨眼,从善如流地将手重新搭了上去,指尖轻柔地梳理着耳根的绒毛,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温度。他想,如果犬夜叉真的是只小狗,此刻恐怕早就幸福得在地上打滚,亮出柔软的肚皮,尾巴摇成旋风了。
“耳朵好烫呢。”秋带着笑意轻声说,手下的肌肤滚烫,连带着对方古铜色的皮肤都透出红晕。他看着犬夜叉几乎要冒烟的头顶,提出了一个更过分的邀请:“要我抱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