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怪盗团的支援有十足的信心的他拿着泽栗勋带来的资料,仔细核对起信息来:“你是说,你的妹妹先后和她们三个人会面,然后割腕倒在了紧闭门窗的浴室里吗?”
总算等到侦探开始查案,泽栗勋尽力回想着那天的所有经历,他点了点头:“对,就是我妹妹在纸上随手写的那样,她见到了角行、飞车和持驹。”
明智吾郎随口问道:“都是将棋里的术语啊,想必你妹妹很喜欢棋类游戏?光看她的作品的话,我还以为她不太擅长这些呢。”
泽栗勋对这些妹妹的写作内容也不太了解,他挠了挠头,反问道:“书能有什么问题?”
明智吾郎没有直接回答。如果说泽栗未红对棋类游戏十分了解,都能用将棋术语给人起外号的话,她在推理小说里使用的术语和规则就不会那么偏向初学者了。
毛利小五郎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还需要拖延时间,他揉了揉胀痛的头,把自己从乱七八糟的案件里拔回现实:“那么,那天的具体会面是怎么样的呢?”
这可把泽栗勋问倒了,那天的警察也没有推测出什么顺序来,他只能指着那三名女士威胁道:“你们全都再说一遍和我妹妹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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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要互相掀马甲了
新来的侦探们(四)
三位女士面面相觑,迟迟不敢上前一步。
站在离泽栗勋最近的胖女士率先开口说道:“我根本没说什么啊,这件事肯定和我无关,那天我也只是向她要了一个签名想要留着升值罢了。啊,对了,我还借用了一下洗手间!这也没什么特别的。”
毛利小五郎继续问道:“这位女士,请问您和泽栗未红的关系是?”
“我叫光井,平时在家里帮忙做事,有空闲的时候就在网络上写作。和泽栗未红只是网上一起写作的朋友而已啊,我真的没理由杀了她。”
如果单从外貌上来讲,她有着非常独特的上挑眉,这位女士比起角行或者持驹这种外号,更适合被叫做桂马。
或许外号的命名规则并不是通过外表?明智吾郎追问道:“你刚说帮家里做事,具体是做些什么呢?”
“也没什么,我家里是做二手车生意的,所以帮忙跑跑腿罢了。”
眼看没有更多有效信息了,泽栗勋把矛头指向了瘦女人,他不耐烦地用枪指着她问道:“那你呢!好像是在什么大公司上班的女人!”
“我……我是二瓶,”她举着手为自己辩解,“说什么大公司,只是跟着上一家公司一起被收购合并了而已。泽栗未红也是知道的。所以啊,我就带着初版书来找她,听听她成功的经验罢了。未红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她把我的书泼上了水,所以我用她桌上的纸巾擦了一会儿。”
不用等其他人开口催促,矮矮的女人就自觉地开口说道:“我是汤地,虽然一直以来都靠着开面包店维持生计,普普通通地过了大半辈子,但是在我心中也有一个写作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我咬牙抽出时间来写作。听说和我们一起写作的泽栗未红突然爆火了,我也很羡慕,所以带着要投稿的作品去问问她的看法而已。啊对了,我找未红借了一件外套,她特意带着我去卧室的衣橱里挑的。”
明智吾郎察觉到了她们工作的不同:“你们在网络上也会交流现实中的工作吗?”
矮矮的女人讷讷地回答道:“这是当然的吧。”
原来是这样吗?角行、飞车和持驹的真正含义,他全都明白了。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后脑勺,看着眼前明智吾郎自信的笑容,继续问道:“好吧,那么,未红女士那天在笔记本上写着……”
“先来的是持驹,真是讨厌,她又在问那些问题,好在很快就能打发走。”
世良真纯没忍住,小声吐槽道:“是我的日语太差了吗,这些用词真是令人不爽。”
“小声些……”毛利兰拉了拉世良真纯的袖子。
安室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世良真纯,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孩子。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在泽栗勋期待的目光中继续念道:“然后来的是角行,每次都遮遮掩掩的,她走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被飞车看到。飞车又来喋喋不休地说那些没用的话,拜托她搞清楚,现在拿到直本赏的人是我诶!”
泽栗勋连连点头:“就是这样,最后来的飞车一定是杀害我妹妹的凶手!”
楼下的波洛咖啡厅里,雨宫莲打开的电脑上正显示着这份来自群马县的卷宗,工藤新一看着现场的照片沉思着:“这么来看,的确有一些疑点没有解决,不像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