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瞥了一眼地上痛苦挣扎的侦探,头?也不回地带着伏特加离开了现场。
地上的人正单手抓握住胸前的衣服,痛苦地抽搐着,原本修长的身躯此刻蜷缩成一团。
耳机中?传来明智吾郎不耐烦的声音:“你又干什么了?要我?说,那种路过的普通人,吓走不就好了,量他们也没胆子往外说。”
琴酒关上了车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也算是……帮你干掉了一位竞争对手呢。”
“竞争对手?”明智吾郎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屑,“那些侦探,也配跟我?比?”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瞬。明智吾郎的心紧了紧,装作?被质疑能力而不耐烦,单方面掐断了通讯。
这些草菅人命的东西?,到底把谁解决了?听起来像是他的侦探同行……但愿不要是……
就像他前半段可悲的人生?一样,命运从没眷顾过他。
十分钟后,明智吾郎终于抵达现场,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不是说给同行善后吗,怎么回事……
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却?比不上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一个?孩子蜷缩在灌木丛的阴影里,被困在成年人的衣物之中?。明智吾郎屏住呼吸,轻轻抬起眼前孩子的脸,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心跳陡然加快。
那张脸分明是工藤新一,但却?是缩小到了七八岁孩童的样子,稚嫩的五官与记忆中?的高中?生?侦探重叠,显得如此不真实。
好在眼前的孩子还有呼吸,他松了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雨宫莲的号码。
“莲,”他的声音罕见地失去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我?觉得我?眼睛花了。”
“?”电话那头?传来雨宫莲疑惑的声音。
没管雨宫莲说了些什么,明智吾郎望着躺在地上的孩子,心情复杂:“我?居然看见了小学版的工藤新一。一定是我?眼睛花了吧,人怎么可能在现实世界缩小呢……这太荒谬了。”
雨宫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眉头?紧锁:“你还记得组织里的传闻吗?”
明智吾郎闭上眼睛回忆道:“我?们既是天使,也是恶魔……”
“我?们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者复生?……”雨宫莲跟着念道,“那有可能,返老还童吗?”
妄想成为神明吗?面对这个?猜测,两?人沉默了几秒。
正在这时?,那孩子缓缓抬头?,睁开了双眼:“明智侦探?我?刚刚看见……”
“工藤?”明智吾郎的心猛地一沉。组织中?关于永生?的药品传闻,看来不是空穴来风,而工藤新一很可能就是组织临时?起意抓的实验品。
眼前曾经自信的高中?生?侦探,如今却?缩成了一个?小学生?模样。
该怎么说工藤新一的运气?曾经在鹤岗就被组织抓去当实验品,今天又被琴酒抓住了。
幸运又不幸的是,他在这种组织药品底下活下来了,还是以这种姿态活下来了。无论是那些政客,还是组织,都?不会放过这位返老还童的实验品。
工藤新一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白发男人给我?喝了一种药,听他的口气像是某种毒药……然后我?的心脏好痛,麻烦你送我?去医院了。”
明智吾郎蹲在他眼前,笑容苦涩:“你现在去不了医院了。”
“要不我?们先把他带回来吧?”雨宫莲在电话那头?开口,声音沉稳而坚定,“听他的口气,可能这种药物还在实验阶段,死亡率很高。琴酒应该已经默认工藤新一死亡了,我?们伪造痕迹,把他藏起来,对外就宣称工藤新一失踪,下落不明。隐瞒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简单。”
“我?也是这么想的。”明智吾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将还没搞清状况的工藤新一抱起来。
有些不习惯被男人抱在怀里,工藤新一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只是没什么力气。明智吾郎收紧手臂,将他抱地更紧:“我马上回来。”
“明白。”雨宫莲挂断电话,站起身,走到窗边。他担忧地看了一眼隔壁黑漆漆的建筑,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明智侦探?放开我?啦,为什么说那么奇怪的话?”被塞入汽车后座的工藤新一还没搞清状况,他扶着有些胀痛的脑袋问道。
通过后视镜看着工藤新一,明智吾郎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