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妍心中很清楚,钟离影为了坐上这个教主之位,付出了多少。要她让出这个教主之位,简直与剜她的肉无异,但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轻轻一笑,伸手轻抚上钟离影的脸颊,小影不愿意么?
钟离影自从在幻境中眼见沈玉妍死在自己面前,便已万念俱绝。因此,终使心知沈玉妍已不记得与自己的情意,仍旧无有不依。
她急忙答道:我愿意的,我这就去把阴九幽她们叫过来,即刻传位于你!
沈玉妍笑着拦下她,柔声道:急什么?夜已深了,等天亮了再说吧。
钟离影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只是点头,好,都听姐姐的。
这一夜,因教主忙着与人洞房,阴九幽等人便聚在一处吃酒作乐,玩闹了一夜。
酒至酣处,左护法阳春华忽然道:干吃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来赌一把?
众人顿时来了精神,赌什么?
阳春华笑嘻嘻道:咱们就赌,教主对这位新欢,多久便会厌弃。
看教主这次的上心程度,怎么也得一个月吧?
一个月?我倒觉得多了,顶多半个月。
众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阳春华看向阴九幽,九幽姐,你觉得呢?
阴九幽刚在教主那挨了顿骂,心情郁郁,没好气道:那沈玉妍算什么东西?教主不过拿她当玩意儿,等她玩腻了,自然就丢开了。
话音刚落,众人倏地安静下来,神情古怪地看着她。
阴九幽正不明所以,忽听身后响起一道轻语,我竟不知道,你的下属,就是这样看我的。
她身体骤然僵住,缓缓转过头,只见沈玉妍站在门口,而教主钟离影则站在她身侧,正一脸阴沉地看着她们。
阴九幽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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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妍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心中一声冷笑。
曾经,她修为尽失,形同废人。是钟离影将她带回北疆,费尽心思,才让她一点点振作起来。
她心中感激,本以为可以托付真心。
然后,就偷听到阴九幽这些人在背后拿她打赌,笑她不过是教主闲时取乐的玩物,偏要故作清高。
刚刚萌芽的情愫,顷刻间碎了一地。
她愤怒得去质问钟离影,不料对方非但没有反驳,只淡淡一句:她们说的没错。
那一瞬,沈玉妍只觉心如刀割。
原来在钟离影心中,自己真的就只是个随手可弃的玩物,喜欢时自是百般呵护,厌倦了便弃如敝履。
她心灰意冷,转身便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座黑暗的囚牢。
可是,钟离影又怎么会放她离开呢?所以她被狠狠摁在床榻上,既然入了我魔教,你便是我的人,你休想离开。
炽热而粗暴的吻,全然不顾她的抗拒,不由分说的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