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承诺重要吗?”
闻泽觉得脑袋越来越痛了,他碰酒精太少,几杯下去也并不知道度数多少,只觉得体内有什么在呼之欲出。
魏川觉得闻泽说话的声音又变了,也许是喝了酒,没有平时两个人相处时的“假”,闻泽说话的语调语气不似方才清醒时,让他有一瞬间觉得回到了以前两个人还睡一张床的时刻。
“哥当时……在高考前说……会陪着我。”
“会……一直在……我身边。”
“为什…么那……天我放学回来后……哥不在了呢?”
“谁都联系不上你……”
“衣服全带走了……”
“……明明……等我成年就好了啊……”
“……我们可以……一起走啊……”
魏川的承诺本身向来都是放屁。
他甚至可以给外面每个女人说他想和她们有个家。
闻泽说的这些,他都没什么印象,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确实说过。
说出那些话,本身也是因为嫌闻泽烦,晚上像梦呓,和谈过的女人一样在他身上一定要求个承诺心安。
还真把他们当一家人了。
这个世界上哪有好处全占的人,有别人的爸,自己的妈,享受挤进来的生活,还要给他一个爱他的哥哥。
真会做黄粱美梦。
“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家里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你不明白吗。”魏川垂下眸,轻声细语,“但我说过了,我现在才发现,那里一直有我的位置,所以我后悔了,我回来了。”
闻泽把头埋了下去,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声音很轻地嗯了一声。
“你很想我。”魏川压低了声音,带着诱哄一样的洗脑,“……我很难过过去让你这么耿耿于怀。”
“但我发誓,我这次会陪着你好吗。”
闻泽盯着酒杯里的倒影,眼神失焦,估计意识彻底断线了。
“你喝多了,我们去房间吧,我买了蛋糕。”魏川说着就站起身搀着闻泽的手臂。
不过对方的身体有一秒像应激一样极其僵硬且抗拒,过了一会儿又突然软下来了,任由魏川把他扶着。
魏川提前开好了房,把人放在了床上。
闻泽喝多后和过往一样,非常安静,只是又侧着蜷缩起身子皱眉闭着眼。
他本来以为灌闻泽很难,结果没想到比他想象当中容易太多。
“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订了蛋糕下去拿。”
魏川俯在他耳边轻声说完,便退出去合上了门。
等门一关上,头顶的灯立马亮了。
魏川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很快接通了。
“哥哥,你们好啦?”
“你现在过来吧,1209,另一张房卡我放大门左侧花盆下面,待会儿给你拍个照,因为我朋友喝多了,所以先把他扶去房间了。”
“啊?已经喝多了。”
“嗯,我要出去一趟拿个东西,你先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