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是这样的,宝贝,”谢恩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蛊惑的气息,“我们俩非常适合,大家都说我们天生一对。嗨,再去拿些番茄酱,好吗?你的袋子里只有一个,根本不够。”
CJ看看他,然后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走进大楼。她刚进去,谢恩就立刻打开她的提包,拿出一个根本不能吃的东西———CJ的电话,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它。“圣塔莫妮卡?”他大声说,“圣……”
猛然间,他将手机扔进包里坐好。
CJ走过来递给他一些东西,又躬身拍拍我。“我一会儿给你准备晚餐,莫莉。”她说。“晚餐”和“莫莉”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让我很高兴。
“说说你表姐吧。她住哪里?”谢恩说。
“哦,圣路易斯。”
“得了。我们都知道那是鬼话。”
“你在说什么?”
“根本没什么生病的表姐。你离开就是为了不用再跟像我这么诚实的人打交道。”
“你最独特的才华就在于你偶尔表现的滑稽。”
谢恩突然变得怒气冲冲,面红耳赤,在桌子上重重拍了一下。我吃惊地跳起来,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感到CJ很害怕。怎么回事?
我后背的毛发不自觉地竖起来———整个后背都被拉扯得隐隐作痛。
“一切都要有个了结。”谢恩咬着牙说。
“了结什么?”
“谎言,利用,和自私。”
“你什么意思?”
“我们开车回韦克斯福德。我跟着你,莫莉坐我的车。这样你就不会做傻事了。”
我抬头望着他。
CJ坐了很长时间,不吃不动,一言不发。“好。”
最后,她开口说道。她的恐惧和担忧已经消失了。
“很好。”谢恩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不管刚才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一切似乎都过去了。
CJ将面前的袋子推给谢恩。谢恩问,“你不打算再吃点吗?”
“你自便。”
谢恩开始大吃CJ的晚饭。我凄凄惨惨地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把你的车钥匙给我,我把莫莉放进你车里。”CJ说。
“我来放。”谢恩说。
“不,我来。”
“我不相信你。”
“如果你放,它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来放,要不然它不会跟你走———狗狗很擅长判断一个人的人品。出发之前,我想让它在车里坐一分钟,习惯一下。”
“判断人品?”谢恩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给不给我钥匙?”
谢恩吧唧着嘴,伸手从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扔给CJ,从叮叮当当的声音判断,那应该是钥匙。
CJ刚把钥匙捡起来,又一下扔我面前。
我凑过去闻了闻,是一股混合着烟和动物尸体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