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五十章焚心（第2页）

墨欢颤抖着推开石屋门，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木桌上的茶杯，墙上挂着的竹简，窗下的小矮凳……

“我在这里学过剑法，”墨欢声音微颤，“师父教我气脉控制，能量引导……”

江无涯点头：“十岁时你就能感知气场波动。”

宫修翊站在门外，沉默不语。

“从今天起，你回到师门重修，”江无涯目光灼灼，“时间紧迫，宫锡天不会放弃。”

翌日清晨，山顶广场上，墨欢接过血玉软剑，面对江无涯的灵犀指法。她步法生疏，数次被点中穴位，但倔强地爬起继续。

“腕部发力，气沿剑身流动，”江无涯指导，“不是蛮力。”

墨欢咬牙尝试，汗水浸透衣背。宫修翊坐在石阶上，为她准备热毛巾和茶水。

入夜，江无涯离开小屋，墨欢跌坐在矮凳，全身酸痛不已。

“疼吗？”宫修翊递来热敷袋。

墨欢摇头，却在转身时牵扯伤处，忍不住“嘶”了一声。

“明天，”墨欢望向宫修翊，“当我的假想敌。”

宫修翊一愣：“我？”

“江师父说，”墨欢声音低沉，“我对黄金瞳没有杀意，无法真正掌握血玉剑法。”

宫修翊沉默，然后点头：“好。”

第三天，山顶广场。宫修翊眼中金芒闪烁，模拟黄金瞳状态。墨欢持剑而立，血玉软剑在手中跳动，似乎感知到敌人。

“来吧。”宫修翊低喝。

墨欢挥剑刺出，宫修翊侧身闪避，指尖点向她手腕。剑招交错，墨欢越战越勇，血玉软剑舞出绚丽光华。宫修翊渐渐不敌，眉头冒汗。

“专注！”江无涯在一旁喝道，“杀意不足！”

墨欢眼神一凛，剑势骤变。血玉软剑直刺宫修翊胸口，他避之不及，剑尖刺入肩头三分。

鲜血喷溅，墨欢惊愕收剑，宫修翊却不退反进，擒住她手腕。

“继续，”他声音坚定，“不要手软。”

墨欢目光动摇，但见宫修翊坚决眼神，咬牙再攻。剑锋封住他退路，每一招都直取要害。宫修翊身上伤痕累累，却甘之如饴。

“够了！”江无涯终于开口，“今日到此。”

墨欢扔下剑，冲向宫修翊。他摇摇晃晃站着，额头冷汗涔涔，却面带微笑。

“做得好。”宫修翊轻声道。

墨欢为他包扎伤口，手指轻颤。宫修翊捉住她的手：“我不怕疼，怕的是你停滞不前。”

“为什么？”墨欢喃喃道。

宫修翊没答，只是抬手轻抚她眉骨上的朱砂痣。

月余后，墨欢剑法突飞猛进。一日清晨，江无涯将她带到山顶石台。

“今日传你最后一招，”江无涯郑重道，“焚心剑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