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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小穿着一件丝绸睡衣给她开了门,透过睡衣她仍然可以窥见他身上跳动着的每一块健康的肌肉,心不禁“嘭咚嘭咚”跳了起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就近在咫尺,只要自己伸出手便可以撷取这颗禁果了。
十年了,十年之间她都没有真正地拥有过一个男人,可以想象她这时的心情是多么激动而又多么异常,举止自然流露出一些不该流露出的东西,她是多么需要身前这个男人的爱啊。
阿小大方地请她在客厅坐下,从冰箱中取出一罐可口可乐,麻利地拉开拉环,从容地递给她说:“那天的事我向你道歉,你知道我一时接受不了你出现在我面前的事实,是我冲动了。”
阿小今天的态度好得出乎她的意料,这使她浑身感到好像有一股暖流流过,语无伦次地说:“不,都怪我。要不是当初我对不起你……”
她的目光落在阿小递可乐给她的手臂上,只见它依然是那么黝黑,那么强壮,那么吸引人,她记得十年前在渔船上自己的头就曾枕在它上边,那种感觉是多么柔和、多么温馨,可如今一切都已成云烟飞散而去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其实要怪都怪我自己不争气。”阿小在她身旁坐下,问:“听说你嫁给了纺机厂的会计,怎么样,他对你还好吧?”
“好,他很好。”抱鱼低着头问:“你呢?”
“我不是很好嘛,有房子有公司。”
“我是说她。”
“她?哪个她?”阿小忽地失声笑出来说:“我的那个她多得数也数不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个她呢。”
抱鱼一下子憋红了脸,说:“你还是光棍一条?怎么不……”
“没人啊。我想要的她不嫁,我不想要地娶了也没意思,何苦呢?”阿小笑得很干脆。
抱鱼瞟了他一眼,听出他话中的意思,觉得浑身很不自在,刚进门时衣服底下包裹着的那股欲望迅速枯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