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晚一步就出事儿。
阎埠贵和三大妈不一样,三大妈始终咽不下那口气。
想要找周卫东的麻烦,也看不清局势,可是阎埠贵却恨不得自己成为何大清第二。
这时候,摆明了周卫东在收拾老太太和许母,他凑热闹,那搞不好都得跟着吃瓜落。
许母眼睁睁的看着三大妈来了,又眼睁睁的看着她走了,一下子彻底熄火。
这时候,聋老太太缓过一口气,说道:“周卫东,你做人怎么能这么没有良心,就知道欺负人!”
“你是干部啊,你怎么能这么心黑。”
“就那么一点小事儿,你就要打要杀,不给人留活路!”
“你……你……你真的是太不像话了。”
“不是,你有没有新鲜的?”周卫东的眉头皱了起来。
本来打算消化消化食儿,听点新鲜的,那想到聋老太太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么个老调重弹,一点新意都没有。
这一点,实在是令人失望。
听着聋老太太又开始嚎丧,周卫东更是失望的摇了摇头,直接回家去了。
外面,聋老太太干嚎了一会儿,没一家出来给她撑腰的,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这时候一口气没上来,竟然真的晕了过去。
许母吓了一跳,一下子叫了起来:“快来人啊。老太太晕了!”
“快来人!”
“快来人啊!”
“可快点救命啊!”
她喊了好一分钟,最后还是傻柱实在是听不下去,不忍心,从屋里出来。
帮着把聋老太太掺进了屋里,又是掐人中,又是灌糖水,这才让她缓过一口气。
“柱子啊,我就知道你这孩子心疼奶奶,孙子……”
“您啊,好自为之吧。”
傻柱想到亲爹何大清的话,硬邦邦的说了一句,直接转身走了。
只留下聋老太太和许大茂妈面面相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
这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周卫东的好心情。
他回家之后给计算所打了电话,确定计算机还是在平稳运行,接着就是该睡觉睡觉,该运动运动。
等到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饭照旧上班。
就连索菲亚都没有留在家里,说是自己要在京城转一转,跟着周卫东一块儿出门,不过并没有到轧钢厂就下了车。
周卫东则是带着娄晓娥、秦淮茹一块儿去了轧钢厂。
打发秦淮茹去九车间干活之后,他就带着娄晓娥去了厂长办公室。
周厂长看到儿媳妇儿来了,马上笑呵呵的招呼娄晓娥坐下。
又说道:“晓娥啊,我是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你妈昨晚还在念叨,说你最近有日子没回家了,想你了。”
娄晓娥马上说道:“那我晚上,就和卫东一块儿回家看看去,我也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