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心慌意乱,哭哭啼啼的对着易中海喊了一声。
“我哪知道……”
易中海一阵头大。
现在他们是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一个“硬币”的事情,就踩死了他们泄密。
偏偏,他们又没有一点办法能说清楚。
最难的,是老太太和一大妈白天还去政府告了一状,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把自己套的死死的吗?
“不是啊,他们私自造钱!”
贾东旭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我看就是没找对,咱们应该找市政府就好了啊。”
易中海听着贾东旭的话,只觉得一阵头大。
怎么摊上这么个傻儿子?
摆明了,轧钢厂是接到了上级命令要做这件事情啊。
现在事情做成了,周卫东和周厂长肯定是嘉奖。
他们这么泄密,被收拾是理所当然啊。
听了易中海的解释,贾东旭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子难看了下来,有些惊慌失措的大叫。
“不是,不是,爸啊。你得想办法啊。”
“我可不能在这里待着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苦笑一声,长叹了一口气。
实话实说,他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除了按部就班,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也不认识东直门儿的几个人,东直门派出所也不可能给他面子。
要说有办法,唯一的指望就是老太太。
老太太一把年纪,没准儿说的别人心软,这事儿就算了。
易中海咬了咬牙,扭头望向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看这事儿,还能不能找人回旋一下?”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聋老太太说着,生怕易中海不明白她的意思,又对易中海眨了眨眼睛。
易中海心中一动,明白了老太太是要装病的想法,赶紧配合道。
“哎呀,老太太您是怎么了啊?”
“之前耳朵还好端端的,怎么现在听不见了啊?!”
“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