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那边不管怎么说也是在杀鸡,而且还有好几斤肥猪肉,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再看易家……
一大妈在院里洗青菜,这温锅菜就吃这个?
吃这个,他过去吃还得随礼,凭什么啊?
再说了,他又不是不知道,一大妈没和街道打招呼。
“别介啊……”
一大妈一听阎埠贵不来,马上说道:“老易千叮万嘱,说是晚上说什么都要和你好好喝一杯,您不来我怎么跟他交代?”
这一次搬家,除了老太太建议的算计周卫东之外,最主要的是贾东旭打今儿起,就算是彻底的改姓成了易家儿子。
这么大的事儿,没人见证也不行。
“哎呦,坏了。”
阎埠贵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急道:“大嫂子,您忙着我有点急事得赶紧走……”
“不是,老阎,你……”
一大妈的话还没说完,阎埠贵就已经从后院跑到了前院。
好嘛,差点忘了重要的事儿。
易中海、刘海中私自换房,这事儿他得和周卫东汇报一下。
这一段时间,他们家和周卫东的关系也有点远了,阎埠贵一直琢磨着,能有什么机会拉近一下双方的关系。
眼下这机会终于来了。
只要他在门口堵着,周卫东回来之后,他赶在傻柱前面把这事儿说了,那这关系不就缓和了一点?
等晚上周卫东要是也去傻柱那吃饭,这关系不就更缓和了?
关系都缓和好,解放的工作,不就又有着落了?
一提起这件事情,阎埠贵心里还是郁闷。
阎解成当初,好不容易给挣回来一个职工名额,结果阎解放进厂没几天的功夫,这工作就飞了。
眼瞅着到手的好日子,也是一下子没了。
……
阎埠贵心里嘀咕着,一直就在四合院门口守着,也顾不得冷。
等到六点多,天刚刚擦黑,阎埠贵看到周卫东的小汽车回了胡同,赶紧迎了上去。
看到周卫东率先下车之后,阎埠贵马上说道:“卫东,留步,留步,我有件要紧事儿要跟你说。”
“哟,阎老师,怎么着?”
周卫东让娄晓娥他们几个先回去,随口问了阎埠贵一句。
阎埠贵也没有遮掩,直接把傻柱的功劳抢了,说道:“这刘家、易家换房的事儿,跟您打招呼没有啊?”
“我刚刚回来听说这事儿,赶紧去就后院问了问,我听老易媳妇儿那意思,是跟街道打招呼了。”
“但是我瞅着不像。”
“卫东啊,不是我挑理,他们两家这事儿办的,确实是有些不地道。”
“甭管怎么说,这几间房子都是你的,他们这搬家也得给你打个招呼。”
“再说了,你是大院管事儿的,他们就这么倒腾,不说也不合适啊,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