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是头一回听说这事儿,不由得眼睛一亮,盯着自己的老伴儿。
一大妈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贾东旭,说道:“我今天去找老太太,好说歹说终于是说的她稍稍松了口。”
“她说让咱们等一等,等出了正月,她想办法去街道那边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说动街道给开个证明,再给弄一个职工出来。”
“这不管怎么说,中海你和东旭也没犯什么大错,咱们家三口人一个职工都没有,也是不行啊,政策不是这样的。”
听到这话,易中海眼睛一亮。
对。
媳妇儿这话说的有道理。
甭管怎么说,他们家三口人,总不能一个职工都没有吧?
哪怕不在轧钢厂,换个厂子,那也行啊。
“我得去看看老太太去。”
易中海越想越心动,这时候也坐不住了,赶紧站起来去隔壁找老太太。
这几天,因为轧钢厂的事儿焦头烂额,易中海也没怎么去看她。
这时候要去,总不能空手,让一大妈抓了一把“山里红”,又提了点煤球,这才去了隔壁,敲了敲老太太的门。
“老太太,今儿降温了,我给您添点煤,热乎热乎。”
易中海的打算,聋老太太心知肚明,但是也没拆穿他,只是笑呵呵的说道:“中海啊,你可是有日子没来了。”
“唉,这不是忙嘛。”
易中海叹了口气,一边添煤,一边在那念叨:“厂里的那点事儿,您也不是不知道。”
“是啊。”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人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这个岁数啊,也是个劳碌命。”
“有时候可不就得给儿孙操心呢,你说是吧,中海?”
这老太太,心里琢磨事儿了。
易中一下子明白过来,聋老太太不是无缘无故的,让老伴儿传话引他过来的。
聋老太太,还有想法。
尤其是那一句“儿孙”,两个字老太太说的咬文嚼字,摆明了是和他算计贾东旭一样。
这老太太,是在算计他,想让他改户口证?
易中海心里想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接老太太的话茬,只是说道:“谁说不是啊,我跟您一样,都是操心的命。”
聋老太太多精明,笑道:“是啊,你是操心东旭,我是操心你们……”
这一下,把易中海绕在里面了。
易中海心里一激灵,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笑道:“可说呢,要是这工作的事儿有着落,我可得好好的谢谢您。”
总不可能让他易中海跟着改姓吧?
那算怎么回事儿?
再说了,这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老太太,您啊,就踏踏实实的坐着。”
易中海添好了煤,笑道:“这一炉子煤,保您睡到天亮都不冷。”
“来,来,来,吃点山里红。”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装傻,也不着急,只是笑呵呵的答应一声。
吃了几颗山里红之后,这才说道:“中海啊,你大妈我这个岁数,别的不怕,还真的就是怕冷。”
“你把这暖气一烧,屋里暖和多了,还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