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这……”
西城的老张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周卫东也觉得事儿到了这一步,差不多该收尾了。
当即说道:“我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我做过什么事儿,你们也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就要来抓我,我也不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刘副市长,您应该知道,我最近做了不少的事儿,想要打击报复我的人,不在少数。”
“这一次的事儿,摆明了就是一场打击报复。”
没有多浪费口水,周卫东直接把刘光天、顺子之前查到的事情,全都摆了出来。
沉声说道:“连我都知道的事儿,警查都不知道,我觉得这事儿多多少少有些可笑了。”
“我有理由怀疑,他们和犯罪分子是一伙的。”
一听到周卫东的话,西城老张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他已经知道,自己这一次怕是完了。
踢到了铁板……不,钢板上面。
而且这一块钢板,比他们更专业,上来就把打击报复的事儿都说清楚了。
本来应该他们查的事情,他们根本没查,直接上门来要搜查。
这一下,有理也变没理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不能服软,老张只能硬着头皮喝道。
“不可能,你胡说八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有人绕这么一个大圈报复你。”
“我不算什么东西,就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
周卫东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接着又轻飘飘的说道:“除此之外,我还立下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功劳。”
“那些功劳足矣证明,我没有必要去做什么假冒粮票这种小事儿。”
“你可能不知道,我媳妇儿娘家姓娄,我老丈人外号娄半城。”
“我会缺钱吗?”
老张脸色又是一僵。
正想说一句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外头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就看到一群人又从外面冲了进来。
一进门,来人就大吼:“京城市局,谁都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