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周厂长出差之前也都安排好了,周卫东一说,工程队的人马上跟他一块儿去小院儿。
到了地方,周卫东把图纸拿出来,跟施工队的人说了说。
让他明白怎么个意思之后,就定好了时间,明天开工。
这边要开工,顺子、棒槌也就不能在这儿住了。
周卫东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他们安顿在南锣鼓巷的另外一个小院。
心中打定主意之后,周卫东直接回了轧钢厂,把事儿和顺子、棒槌说了说。
“啊?”
“这多不好意思。”
“哥,要不还是我们自己找地方……”
顺子和棒槌都是知趣的人,不会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行了,矫情什么?”
周卫东摆了摆手,没好气的说道:“一个月十几块钱的工资,还不够你们嘚瑟的。”
“你们就别琢磨,下午早点走,回家收拾收拾东西,这两天抽时间搬过去,到时候工程队也好进去干活。”
“那个院子顺子你也知道是什么样子,过去随便住,也不用担心。”
棒槌还是忍不住说道:“不是,哥,要不我们还是留在小院吧,他们干活得有人盯着,我们就盯着呗?”
“盯什么盯,厂里的事儿都忙不过来。”
周卫东没好气的瞪了棒槌一眼,说道:“行了,别矫情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话说到这份上,顺子和棒槌自然是连连道谢。
等他们说完,周卫东话锋一转,问道:“那件事儿打听的怎么样了?”
“那个笤帚胡同,都是些地痞流氓,一个个嘴里也没什么真话。”
顺子皱眉说道:“我找了几个人,只查到了一点消息。”
“您说的那间大杂院那几个刚放出来的,都是京城大狱出来的。”
“不过都不认识许大茂,但是却和那个秦池有点来往。”
“估摸着,这事儿可能和那个秦池有关系。”
周卫东听着,也不觉得意外。
甭管怎么说,秦池是原先京城大狱的看守、管教,和下面的人有点来往,也是正常的事儿。
这年月,和后世不一样,很多事情都不能以厂里度之。
“他们在琢磨什么事儿,你有什么眉目?”
“还真不知道。”
顺子摇了摇头,说道:“那几个小子都是不学好的玩意儿,坑蒙拐骗,什么都干,但是杀人放火的事儿倒是没干过。”
“我估摸着,他们要是凑一块儿,也就是泼脏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