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说钱的事儿。”
“这俩小子偷了我的钱。”
“马上还钱。”
这时候,何大清、傻柱都没在家,白寡妇六神无主,被刘海中吓住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就是娄晓娥热心肠,给她出头:“你凭什么说是他们偷的?”
“凭什么?”
刘海中冷笑一声,气道:“我告诉你凭什么。”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当年何大清偷人,能偷偷跟寡妇跑了,现在他的孩子怎么不能偷东西?”
刘海中越说越气。
真的是,岂有此理。
他刘海中好歹是二大爷,曾经也是人人敬仰。
可现在,娄晓娥一个娘们儿,也敢和他顶着来,还有那个棒槌,还敢拿刀吓唬他。
真当他刘海中是泥捏的?
“就凭这个?”
娄晓娥冷笑一声,说道:“那你怎么不说你的儿子,偷东西让警查抓了?”
“你说什么!”
刘海中一下子瞪大眼睛,喝道:“娄晓娥你再说一句试试。”
“你再说一句,老子今天就弄死……”
说着话,刘海中的手直接抬了起来。
棒槌是一点毛病都不惯,扬手一个大嘴巴,直接抽了上去。
虽然不说直接把刘海中的手剁了,可该让他受的罪,总得让他受一受。
一巴掌之后,棒槌冷冷的说道:“要说话就好好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骂我嫂子。”
“我哥今儿要在这儿,你跟个鹌鹑一样,嘚瑟什么?”
“你凭什么打人?”
可能是同仇敌忾,贾东旭站了出来,瞪了棒槌一眼。
气道:“怎么了,骂人不行,你打人就行了?还说别人嘚瑟,你就不嘚瑟了?”
“你要再这样,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还有你们几个。”
“偷东西不承认,一会儿警查来了把你们全抓起来。”
棒槌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
要找警查,他无所谓。
别说东直门,就算前门儿派出所,东城分局,他也因为周卫东的关系混了一个脸熟儿。
东直门派出所的人来了,倒霉的一准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