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知道吧?你们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贾东旭要不行,易中海能让他当徒弟?”
周卫东又一次忍俊不禁,笑道:“您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易中海犯错误,被罚成实习工,都不是八级钳工了,您还说?”
媒婆脸色一变,这事儿她也不是不知道,可是这时候必须嘴硬。
马上又说道:“那有怎么样?人家是正式工!”
“看你这样,连个正式工都不是,还有脸在这儿胡说八道?”
一旁,冉秋叶一下子反应过来,气道:“你胡说什么?!”
“卫东哥是轧钢厂的工程师,还是九车间、十车间的车间主任。”
“你说的贾东旭我也听人说过,一点都不是好人。”
“之前,他和一个姑娘相亲,刚刚见面就喊人家姑娘媳妇儿,人家姑娘没相中他,他还一个劲儿的喊人媳妇。”
这几句话一说,媒婆当时就下不来台了,气道:“行啊,你厉害,那你的事儿我不管了。”
她也不管冉秋叶说的是真是假,反正现在这地儿她是坐不住了。
心说等走了之后,非得把冉秋叶的事儿,和别人好好说道说道。
不管媒婆怎么样,冉父、冉母对视一眼,都是松了口气。
虽说俩人是想着把闺女嫁出去,可要是真嫁给贾家这种人家,那可是不行。
等到周卫东喝了口茶,又抽了根烟之后。
冉父小声说道:“卫东,正好你今儿来了,有个事儿我得麻烦你。”
“你们轧钢厂,有没有什么小伙子合适的,帮我们秋叶搭个线?”
冉父心里琢磨着,要是冉秋叶和周卫东真的有点事儿,周卫东这时候,就该顺着话茬说了吧?
“您不说,我也要提这事儿。”
冉父一听这话,嘴角就咧了起来。
高兴。
成了。
周卫东真成他冉家姑爷,那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儿。
冉秋叶也是一下子红了脸,心里七上八下。
心说周卫东要是把那事儿说出来,万一爹妈看不过去,那可怎么办?
“说起来,我和秋叶认识的时间不短,我觉得她是个好姑娘。”
“人好,性格好,长的也好看。”
周卫东一开口,这话茬怎么听,怎么都像是来提亲的,冉父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
冉母也是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