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寒风中守着贾张氏,看着她扭着身体钻进周家,那可不是什么好看的画面啊。
邓所长听着刘海中的话,脸上一点不见喜色。
街道的王主任,更是一阵一阵的反感。
盯了好些天,你不知道说?
非得等到今天出事儿了才说?
王主任眼看刘海中越说越来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呵斥道:“刘海中,你在说什么?”
“既然你看到了,为什么不早点说?”
“为什么不告诉周卫东?”
“为什么不及时通知警查同志?”
“你现在想起来说了,早干什么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不由得脸色一僵。
紧接着,赶紧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急忙说道:“不是,不是,主任你听我说,我是怕误会了啊。”
好嘛。
他里里外外忙活那么多天,就指着今天能够让自己出人头地。
重回管事儿大爷就算了,他还要重回轧钢厂啊。
现在王主任这一说,他不就是全都白忙活了?
可惜,不管他怎么说,王主任都不搭理他。
警查也没空搭理刘海中。
在屋里搜查一圈,就找到200来块钱,和周卫东说的钱数想去甚远。
这怎么查?
这一会儿的功夫,邓所长想的已经不是怎么升官儿了,而是这事儿麻烦了。
周卫东那可是22条“大黄鱼”丢了。
丢在他的辖区,他如果不能把这事儿办结了,搞不好要影响他的升迁。
影响升官,这才是要命的事情。
难道说,周卫东搞错了?
不可能。
总不可能周卫东和刘海中两个人,都搞错了吧?
“贾张氏,赃款那?”
邓所长还是把目标又放在了贾张氏的身上,冷着脸,再次喝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说,到底藏哪去了。”
“我没偷。”
贾张氏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等到嘴里的臭袜子被人拉出来之后,直接咬牙切齿的大叫。
“你们诬陷我,马上放了我,不然我去找你们的上级报告,到时候有你的好果子吃。”
贾张氏这个人,纯属农村妇女。
不懂法,也不学法,遇上什么事儿,最擅长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一个。
撒泼。
管他有理没理,撒泼就得了。
反正钱也好、金条也好,都是她贴身藏着的,谁都找不到。
贾张氏越喊越带劲儿,又对着周卫东一通破口大骂:“周卫东,你个兔崽子。”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