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你别误会,白天的事儿我不是对你怎么着,只是老刘那么多年,家里还几口人要养活着,这工作没了真的不行,我是于心不忍,就想给他留一条路。”
易中海晚上听媳妇儿和老太太都念叨过,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缓和一下自己和周卫东的关系。
“我明白。”
周卫东随口答应一声,易中海刚要松一口气,可周卫东的下一句话,马上令他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人嘛,谁还没点自己的小心思了?”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易师傅您也不好意思看着刘海中就这么丢了工作。”
“那句老话怎么说的?”
“对了,帮亲不帮理,是吧,易师傅?”
易中海老脸一红,但是这时候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卫东,是帮理不帮亲。”
“帮理不帮亲?”
周卫东似笑非笑的望着易中海,说道:“得嘞,您的想法跟我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这事儿不提了,易师傅您还有别的事儿吗?”
易中海听到周卫东的调侃,脸色又是一红,但是他马上平复下来,说道:“卫东,是这么回事儿,我是觉得……”
“易师傅,你有话直说行不行,趁着撒泼尿的功夫把事儿说了,我还得回家暖和暖和。”
易中海脸色一僵,很想骂一句,可是这时候还是只能强忍怒气,红着脸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是想着冤家宜解不宜结。”
“这不刘光远……”
易中海的话还没说完,周卫东已经走进了公厕,开始了方便。
易中海心里那个恨。
平常他跟人说话,谁不是规规矩矩的听着。
现在周卫东倒好,别说规规矩矩了,反倒是他易中海得规规矩矩的。
“光远这孩子虽说之前犯了点小错,可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的意思是,你看看要不要把他安排进轧钢厂做临时工?”
“老刘到时候承你的情,你们的关系也能缓和一些。”
这时,周卫东方便完了,提上裤子几步走了出去,这才对易中海说道:“易师傅,你是不是搞错了?”
“刘光远趴窗户那事儿,可不是小事儿。”
“再说了,他今天还往我家扔泥丸子,要不是我正好回家看到了,我家窗户都别想要了。”
“更何况,什么叫我和刘海中缓和关系?他刘海中对不起我,我跟他缓和哪门子的关系?”
“我说易师傅,你和刘海中多亲近?该不会,刘海中要送你个儿子,这才让你睁着眼说瞎话?”
易中海脸色一沉,皱眉说道:“卫东,你这人说话怎么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