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东等到娄晓娥咽下去,问了一句。
“和我以前吃的不一样。”
“那是当然。”
周卫东笑了笑,随口解释了几句。
按说,醉蟹一定要醉,要用花雕酒、白酒腌制很长时间才行。
但是周卫东时间紧,任务重,只能临场发挥,把本来应该腌制的酒,直接用来蒸。
而且,用的还是茅台。
也得亏现在这年月能买的起茅台的人不多,周卫东兜里有钱,随便买。
更重要的是,周卫东这样一做,烈酒顿时变的温和。
配着螃蟹的香气,令平时不怎么喝酒的娄晓娥都有些难以自拔,不有自主的就吃了好多螃蟹。
不一会儿的功夫俏脸微红,粉面含春,粉嘟嘟的小脸看起来格外诱人。
这感觉,就对了。
周卫东看着一阵过瘾。
两个人吃了一会儿,气氛正要变得浪漫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周卫东过去开门,就看到傻柱一脸傻笑的站在门口。
“嚯,哥您家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酒味,不是酒坛子打了吧?”
傻柱说着,探头探脑的瞅了瞅。
只是一眼,就看到饭桌上那几样硬菜,一下子眼睛都看直了。
馋。
谁能不馋?
傻柱好酒,那醉蟹的味道太香。
都不用吃螃蟹,他喝汤就行。
傻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柱子,什么事儿?”
“啊?”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啊。”
傻柱终于回过神儿,又咽了一口唾沫,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儿,赶紧说道:“那什么,哥,厂长让我给你带回来的羊肉。”
“得嘞,辛苦了。”
周卫东顺手接过,直接说道:“我就不留你了,明儿个教你炖羊肉。”
“哦。”
傻柱答应一声,还是没动弹,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桌子上的茅台瓶子。
眼看着周卫东要关门儿,他终于反应过来,赶紧说道:“不是,那什么,哥,淮茹也回来了,在后院呢,你说我要不要请她吃饭?”
“也不是不行。”
周卫东刚说了一半,傻柱就听到了“不行”。
马上忍不住说道:“不是,哥,她一个人在后院,我请她来家里吃饭,又有雨水在,没事儿吧?”